陈封离开这间酒吧,只是换个地方。
这家酒吧里全是叫来的姑娘,没什么意思。
他打算去别的酒吧逛逛。
能带回家的,都是这么认识的。
短暂的邂逅啊!
多么让人着迷!
陈封在别的酒吧一直待到深夜。
还是没遇见合适的人。
他只好带着一身酒意回去了。
推开门,惊醒了正在屋里休息的阿娥。
“封哥!”
阿娥见他独自回来,满身酒气。
不禁想起中午陈封说的:你要是我的人!
心里顿时有些慌了。
陈封慢慢走近,问:“怎么睡客厅?”
“封哥!我睡客厅没关系的!”
阿娥急忙回答。
“去我房间睡吧。”
陈封淡淡说,“里面有干净被褥,你拿出来换一下就行。”
“不用了吧!”
阿娥推辞,“我睡沙发就好!”
“没有让女孩睡沙发的道理。”
陈封直接倒在沙发上,“今晚我睡这儿。”
“啊……”
阿娥看着顺手拉过被子盖好的陈封,脸一下子红了。
她刚刚还以为,陈封要和她一起睡卧室。
心里还挣扎着该怎么办。
她是对陈封有好感——
但还没到那种程度。
他好像……是个有原则的浪子呢。
阿娥望着睡着的陈封,呆呆地想。
陈封已经睡着了。
她也不可能把他叫起来,说自己睡卧室不合适。
只好走进卧室。
阿娥没有换被子,直接躺下了。
被子上还留着陈封的气息。
让她有些燥热,久久无法入睡。
她赶紧起身,还是换上了新的被褥。
……
快到中午时,陈封才慢慢醒来。
转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碗水。
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封哥!这是我熬的解酒汤,醒了记得喝!
“挺用心的。”
陈封笑了笑,发现阿娥不在家。
是去看病了吧。
他想着,端起碗把解酒汤喝完。
一碗汤下肚,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这时,陈封才感觉到身上有些难受。
昨晚虽然避开了笑面虎的呕吐物,但灌酒时不少酒洒在了他身上。当时气氛热烈,陈封没在意,直到醒来,才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干脆脱掉衣服,打算冲个澡。
咔嚓——
房门传来开锁声。
戴着口罩的阿娥走进来,呆呆地看着陈封。
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泛着光泽,看起来流畅有力。
“再看可要收钱了。”
陈封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被子遮住身体,径直走向浴室。他早已习惯被女人看,倒也不觉得尴尬。
阿娥却满脸通红,愣在原地回不过神。
直到陈封走进浴室,她才恍然清醒,摸了摸发烫的脸,脑海中仍反复浮现他的身影。
“封哥!我去做饭了!”
阿娥摇了摇头,匆匆跑进厨房。
陈封随口应了一声,冲洗着身上的酒气。
这时,乌蝇和阿华也回来了。
乌蝇眉飞色舞地向华哥描述:“华哥你是没看见,昨晚我们把笑面虎赶得屁滚尿流,那些老板们一看势头,立马乖乖把钱送上门了!”
其实陈封刚拿下百威街时,不少人都还在观望,想看看东兴会有什么反应。直到笑面虎狼狈撤退,大家才确信陈封根本不把东兴放在眼里。而东兴方面也迟迟没有动作,等于默认了陈封的实力。
那些该交卫生费、看场费的老板们纷纷主动把钱缴了上来,生怕慢了一步。
“收了多少?”陈封披着浴巾走出来,目光落在乌蝇手里的袋子上。
“封哥,足足七万多!”
乌蝇把钱哗啦啦倒在茶几上,零零散散铺了半张桌子。
陈封在沙发坐下,从里面挑出千元整钞,数了数大概四十多张——也就是四万多。他随手把钱塞进茶几抽屉,指着剩下的零钱说:“这些你们俩分了吧。”
“封哥!这么多都给我们?”乌蝇看着散乱的三万块钱,心跳都快了几分。要是靠打工,这些钱得攒一年。现在一伸手就拿到了!
“你们跟我的时间最长,”陈封语气平淡,“以后要用到你们的地方还多。”
话虽如此,阿华和乌蝇却迟迟没有伸手。之前陈封也分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