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房间
说话的这两只中间,视线左右交替一时不知道先看哪只,“而且新来的王后是什么意思?城堡里还有从前的王后?”

    这话怪怪的,阿伦说过国王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允许人进入过王座山了,看利柏年纪跟她差不多的样子,难道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有了王后?

    “唧唧,唧唧,新来的王后你要当心。”雪鸢飞到更靠近辛西娅的粗壮枝头提醒她,“不要被国王的假面欺骗!”

    “他想杀掉你!”

    “把你变成他的同类!”

    一句一句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国王不安好心不用说她都知道,可说什么变成他的同类,还有时钟室,这些更重要的信息它们是一个字都不多说。

    不等她细问清楚,山鸲拍打着翅膀大喊道,“啾啾,啾啾,国王来了!他的脚步声就要到门口了!”

    什么?屑克!来的真不是时候!

    “时钟室在哪?!”情急之下她最后问了句。

    “国王的房间!去国王的房间!”

    “吱呀——”门被迅速推开又禁闭起来。

    “您在这里做什么?”阿伦正从楼上下来,提着一条鲜活的鱼,看样子正打算去二楼餐厅。

    “只有你一个人?”辛西娅朝他背后看看,那里空无一人。

    “是啊,不然还能有谁。”阿伦疑惑地笑了,“这层没什么好逛的,您今晚的故事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来餐厅找找灵感?”

    他扬了扬手里的鱼,“以我手上的鱼起誓,您今晚的故事一定既美味又有意思。”

    “……好,你先去,我等会儿来。”她靠着锁链一动不动,手悄悄背在门后鼓捣着上锁。

    阿伦犹豫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背后,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后便独自下了楼,同样的,辛西娅也带着这种眼神目送他离去。

    国王养的鸟竟然会认错主人的脚步声吗?

    她将门重新锁好,转身提着裙摆下楼。

    呃……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会说话,它们也只是鸟而已,不能指望鸟能有多聪明,认错也是正常的。

    她来到餐厅,空荡荡一丝人影都没有,半下午室外光线逐渐昏暗,城堡里由于石砌墙壁的缘故只会更甚,还隐隐透着凉意。

    阿伦推开一扇隐在暗处的门,冲她招手,“您来啦,我在这里。”

    “我以为厨房会安排在更低的楼层,或者地下室,没想到距离餐厅这么近。”辛西娅闻声向他走去,寒暄道。

    “据我所知仆从多的地方是这样的。”阿伦将她迎进厨房后留住门,在备餐台前为她准备了把椅子,请辛西娅坐下,“城堡里做饭的只有我一个人,没必要这么麻烦,准备好就可以端出去了。”

    “这样啊。”辛西娅应和着打量厨房的构造,一扇正对南方的窗户外栽培了些简单的鼠草香料,装满萝卜玉米的框子随意堆在墙角,墙上晾着切片的蘑菇干,用来煨汤的石锅也是随处可见的款式,这间厨房是她目前在城堡内见过最有亲近感的地方。

    一想到这些平时都是阿伦一个人在打理,她忍不住好奇道,“国王平时是怎么用餐的?”

    她一整个白天都没见过利柏的踪影。

    “陛下大部分情况下会在房间内用餐。”阿伦回答道,“时间到了我会把食物送上去,别的不用管,餐具会自己回到厨房水槽里。”

    他利落的挽起袖子,处理起鱼鳞,动作娴熟地搓了个火苗扔进平锅里,添上厚厚一层盐巴。

    “今天他说想在那里吃了吗?”

    “还没有,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在房间用餐的意思。”

    那太好了。辛西娅期待道,“今天就交给我来送吧。”

    “您要去陛下的房间?”阿伦有些惊讶,指缝里还粘着两片鱼鳞没洗干净,他转过身去处理,不经意问道,“您今晚打算去陛下的房间讲故事吗?”

    “也不是不行。”考虑到她的计划,她点了点头。

    “故事结束便是深夜了……”阿伦闷道。

    她当然知道会讲到半夜,说不定会更久,但这又怎样。“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问题。”阿伦转过来擦干净了手,冲她笑笑,“那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