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没有。”她擦擦嘴继续吃,余光瞟到阿伦好像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不来一起吃点吗?”
“……谢谢关心,请不必在意我。”
“那我们还是说回正事,你是怎么进王座山的,有什么特殊的契机吗?”辛西娅扭头看他还站着,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坐下说。”
她的建议每次都格外有效,阿伦从不拒绝,而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他拉开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似乎在回忆。
“契机的话,的确有。”他摸着下巴缓缓点头。
辛西娅来了精神,“是吗?是什么?”
“陛下说他的花园缺了个园丁,而我恰好略懂一些花艺……”
“嗯,然后呢?继续。”
“没有了。”阿伦摊摊手,“这就是原因。”
“你是说国王缺了个园丁就准许你踏入王国禁地,还给你金币?这分明是借口,他明明掌握着强大的逆术,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落下的细节,比如他看重你的品格或者其他过人的本领?”
辛西娅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始瞎猜,阿伦含笑摇头否认了。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陛下没给我金币,我只得到了获准进入王座山的许可,仅此而已,金币是独属于王后一人的聘礼,至于其他原因……”
他无所谓地看向窗外,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和模糊成黑斑的城镇,在白茫茫的雪原上显得非常扎眼。
“想必您在城堡外也听说过,陛下做事就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杀戮和赏赐都在他一念之间,虽然后者发生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城镇的人是怎么称呼他的?疯王,刽子手,魔鬼?也许我只是恰好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得到了赏赐,如果赶上他心情不好,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说的很有道理,阿伦在城堡的时间更长,见解也更深刻,她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见辛西娅沉默,阿伦温柔反问道,“到您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您和陛下昨晚都说了些什么吗?”
“嗯……”辛西娅犹豫再三后坦诚道,“他说他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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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地下酒窖的路上,阿伦心情极好,自听到辛西娅说为了保下他而对国王出手后,原本苍白的脸血色上涌,红润且健康和很多,隔着面具都能看出来。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为了你才动的手,我本来就是来杀他的你明白吗?就算没有你,我早晚也会动手。”
一路上,辛西娅第三次制止他的谢意,不是婉拒,是严厉推拒,他怎么就是听不明白?
“没关系,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两人踏入阴暗潮湿的地道,阿伦举着火把,提醒她小心身旁堆放的木桶,仍旧揣着笑意不为所动,他就是打定了注意认为辛西娅拯救了他。
“不管怎样,我欠您一命。”火光将他整个人拢在一股柔软的氛围内,他发自内心笑道,“我保证,在您需要的时候,我会永远站在您身旁,日月星辰皆可见证我的承诺。”
“真的不用……”
明明没做什么,却忽然得到这么重的承诺,从某种意义上这意味着和另一个人的绑定,她很不喜欢这样,和人产生的联系最终都会成为软肋,化作刺向她的刀。
倘若不是为了阿米西亚,她根本不会出现在王座山,这座城堡中。
“您在想什么?我们到了。”阿伦打了个响指,沉重的一上一下两个金属门闩分别向两边退去,隐入墙壁,酒窖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敞开。
“请随我来。”
宽敞黑暗的酒窖被四排立柱隔开,靠近大门的这一侧雕花拱顶下是瓶装酒窖藏区,中间设有一条直通地窖另一端的橡木长桌,其上放置有酒杯,空瓶子和木塞,辛西娅在桌子上抹了一把,没有灰尘,可以说,整座酒窖都处于悉心打理的状态。
“国王会亲自下来察看吗?”她沿着陈列木架边走边问。
“陛下偶尔会来,这里有不少酒是陛下亲自酿的,包括您要找的枫酒……找到了,在这里。”阿伦从酒架上抽出一瓶颜色浓郁的酒,倒出一些在杯子里,递给辛西娅。
“不是这个。”她尝了一口,调动脑海中的味道回忆立刻排除错误选项,“太甜了,还有别的吗?”
“当然。您记得这么清楚。”阿伦转身,从另一个架子上抽出一瓶外表看上去和手上这瓶没什么差别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