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点
头,从他们踏入城堡内那一刻起,不管在哪儿都能闻到一股令人迷醉的花香气,可这里明明没有花。

    总体来说和她想象中一样,该死的国王果然住在全天下最奢靡最铺张浪费的地方。

    雪原冻灾那么严重,他依旧没有放松税收的管制,就连给她这个被认可者所谓的聘礼,也只是一枚金币而已。

    “国王的房间在哪?”她问。

    “在顶楼,七楼。您想跟陛下住在一个房间吗?可以安排,但我不建议这么做,等你们相处一夜后再决定也不迟。”

    阿伦回答她,准备领辛西娅登上楼梯参观别的区域,下一秒手腕就被她扣住。

    “等等。”她从背后叫住他,“你刚才说的做的都是以我留在城堡为前提,但我还没说过我会留下来,你这些打算是不是做的太早了。”

    “哦?我没有说过您已经无法离开了吗?”

    阿伦回过身来看向她,疑惑地笑了,“您已经是城堡的王后了,接受了国王陛下的金币,您还能去哪儿?”

    “什么意思?”

    金币有古怪!

    辛西娅反应过来,利索地掏出金币就狠狠朝墙上砸去,阿伦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她尝试,没有阻止。

    没有这个必要,金币从墙上反弹回来,骨碌碌滚到辛西娅脚边,她把它踢开,它还会绕个弯儿再次滚回来,看起来只是和普通金币一样,旋转,滚动,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它有自己的意识。

    它在不断的选择她!

    不仅如此,当辛西娅试图主动远离而不是驱赶它的时候,主楼的大门在她面前忽然猛地关闭,她奔跑的脚步一顿,顷刻间就被金币追赶上。

    它在分裂!辛西娅推不开门,她提脚踹去,大门纹丝不动,而身后的金币越分裂越多,直到筑起一座囚笼将她困在里边。

    “屑克!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才让它变回去!”她锤着笼壁怒喊。

    “您冷静一点,过一会儿它自己就好了。”阿伦走到她面前,抚摸着笼壁,“它原本不是这么用的,您倒是让我长见识了。”

    “少在那当谜语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币是用来保护您的,收下它,意味着您已被置于陛下的羽翼之下。”

    阿伦叹了口气,“譬如您遇到危险,就可以将金币扔出去后朝反方向跑,金笼能为您抵挡任何伤害,当然陛下也会在一刻钟内赶到您身边。”

    “你是说国王马上就会来?”她开始警惕,手习惯性背后准备抽刀,但没摸到。她的软刀被变成花瓣,已经碎了。

    “或许这次不会。”她短暂的窘迫被阿伦看在眼里。他扶着自己的下巴做沉思状,“陛下正在休息,做晚上接见您的准备,我建议您也稍微准备一下。”

    “谁要准备去讨好那种人。”辛西娅咒骂一声。

    “可是……这可是杀死国王的好机会,您不想试试吗?”

    阿伦垂眸凑近道,“只是为陛下讲个有趣的故事而已,不需要您做出多大的牺牲。”

    不等辛西娅回答,他抬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一座泛着冰蓝水波纹的时钟便虚空漂浮在金笼外。

    “看准时间,今晚九点,陛下会去您的房间。尽量不要激怒他,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