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邈突然又说到:“不过话说回来,组长不是早上的时候就说了已经喊修空调的师傅来修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人来修?是不是在耍我们?”
“可能只是给我们这种牛马一些安慰剂,让我们老老实实在公司工作而已,实际上有没有喊师傅来修谁知道呢?”
这话刚落地,来修空调的师傅就拎着工具包走到办公室的空调旁边了,后边跟着的就是蒋亚雄,齐湾只是觉得自己多嘴,干嘛在办公室闲着没事接黎邈的话,她现在只希望组长没有听到刚刚自己和黎邈的谈话。而蒋亚雄也只是往这边瞥了一眼,就继续和修空调的师傅交谈起来,好吧,那应该是听到了,但是不想跟我们这种人计较。
到了中午,空调还是没有修好,黎邈问齐湾,今天还点外卖吗?别了吧,点了外卖在办公室吃热死了,她知道一家新开的螺蛳粉店,黎邈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齐湾问在哪儿,打开地图一看,2.5公里,齐湾刚刚想拒绝,说别了吧,太远了,黎邈突然拿出车钥匙:“姐昨天刚提的车,走不走?”
“呦,看不出来,姐们什么时候发达了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块下了楼,齐湾刚想问,你买的什么车?油车还是电车?结果黎邈按了按手上的遥控器,“滴滴——”,哦,好吧,是电车,电动车。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开向了新开的螺蛳粉店,期间不幸的是,碰到了交警,因为齐湾坐在后座,没有头盔,她被罚了25,于是她们两个商量着,等会回来的时候绕一下,走另外一条路,避开交警。
到了螺蛳粉店,她们俩坐了下来,齐湾点了干拌螺蛳粉,加鸭脚和炸蛋,黎邈点的是带汤的螺蛳粉,爆辣,加了猪脚和炸蛋,粉刚刚上来,黎邈就笑嘻嘻的对齐湾说,“你点个干拌的螺蛳粉还点了炸蛋,我看你怎么吃。”
齐湾不语,只是捞起自己的炸蛋,浸到了黎邈的汤里,现在笑容转移到了齐湾的脸上了。
“哎,你看新闻了吗?听说北方已经限电了,水库都干了。”“嗐,南方更惨,那边都有人热得中暑送医院了。”她们俩默默的刷着手机,听着旁边人的闲聊,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齐湾刷着手机的时候,这时,她说App突然闪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像是字母和数字的碎片,转瞬即逝。她愣住,心跳加速——那是错觉,还是……什么东西在“加载”?等等,自己该不会被电诈植入什么软件了吧?该不会要倒刷自己的银行卡了吧?自己可是刚刚交完房租,银行卡里没多少钱了,但是再少那也是自己的钱啊!不行!想到这里,齐湾放下筷子,开始查找自己手机是不是真的被植入了什么木马,并且翻看自己的账户余额。黎邈看见她饭也不吃了,问她怎么了?齐湾把刚刚发生的情况还有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黎邈,黎邈说:“啊?电诈会诈骗我们这种一个月下来分币不剩的小牛马吗?把我们的钱全都转走了应该也不如让一个老年人买保健品的提成赚的多吧?”“哎呀,你别想了,说不定是看错了呢?实在不行如果钱真的少了,再报警就是了。”
“也是,可能是我最近加班加多了脑子有点昏看错了吧。”
吃完螺蛳粉,黎邈骑着电动车绕小路回去,避开交警。清净的路口,红灯亮着,齐湾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突然,“啪”一声,一只麻雀直直砸在她脚边,翅膀抽搐,眼睛空洞得像坏掉的摄像头。齐湾吓得一哆嗦,心跳怦怦响——鸟儿怎么就这样死了?她抬头,路边的梧桐树安静得诡异,连风声都没了。她刚想拍黎邈的肩膀,指给她看,可绿灯亮起,黎邈一拧车把,“走啦!”电动车窜了出去。齐湾低头,那只鸟已一动不动,此时的空气像是闪了一下……
一天工作就这么结束了,下班路上,地铁里又挤满了人。广播里突然插播一条消息:“请市民注意,未来一周气温将持续下降,请做好保暖准备。”齐湾抬头,广播的声音冷得像机器,没有一丝起伏。她环顾四周,乘客们低头玩手机,没人察觉异常。可她总觉得,空气里多了点什么,像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