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移开眼,声音透着无比的厌恶:“至于我身上的毒,不劳大人的解药,生死有命。”
赵淮渊知道沈菀的性子,她的心很软,可也比任何人都绝情。
“奴错了...主人怎么罚都行……”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杀了我都行,别推开我,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我?”
沈菀感受到掌心剧烈跳动的心脏,恨不得亲手捅穿,可惜她没这个本事 。
“省省吧,我不是怀春的少女。”
她避开他的纠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决:“这汴京城里的富贵,哪一样不是白骨堆出来的?”
她嗤笑道:“你我既然都选了各自依附的权势,就别摆出这副痴情的样子,让人瞧着恶心。"
赵淮渊抓起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得按在自己脖颈最脆弱处:“如此,我便将菀菀在雪地里救回的这条命还你。”
鲜血丝丝缕缕的涌出,溅在沈菀雪白的裙裾上,像极了沈家人丢在她院子里的火树珊瑚。
“够了!”她厌烦至极,“要死滚远点死!”
赵淮渊顿住了。
他缓缓抬头,眸子颤抖,似乎一切手段对她都没有用了。
男人脸上血色尽褪,唯有眼中燃着骇人的光:“沈菀,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很想,杀了你。"
沈菀冷笑着:“真巧,我跟你有着同样的渴望,那就看我们谁先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