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
却对您掏心掏肺……”

    话至此,五福也不敢在说下去去了,主子和那位的爱恨纠葛,她这个局外人哪有置喙的立场。

    “是啊,连你都瞧出赵淮渊对我挖心剖肝的情,连你也觉得就算是东宫出了问题也不能是他,可事情还是陡生变故了。”

    沈菀放下手中的酒,突然很轻地笑了:“会是他吗?”

    或许在这场博弈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面前的敌人,而是这些自以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人。

    两日后,沈菀最担心的报复还是发生了,尽管她早有准备却依旧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