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镶玉的銮驾内便钻入一抹绯红的倩影,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甜腻到令人晕眩的暖香。
窈窕女子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带着温热的、只着轻纱的柔软躯体贴上銮驾主人的手臂。
“殿下~”
沈蝶的声音娇嗲入骨,呵气如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
她几乎是半挂在赵昭的身上,仰起那张精心装饰过的脸蛋,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身上的嫣红色纱衣薄如蝉翼,内里水色的鸳鸯肚兜衬得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尤其是腰间纱衣的带子系的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扯便会全然散开。
赵昭垂眸敛目,如入定的须弥菩萨,端坐于銮驾深处。
沈蝶见其高贵清冷之态,愈发激起了勾引·亵·渎的心思,主动执起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将其引至自己纤细的腰肢。
指尖所及,薄纱之下肌理细腻,温热透肤,甚至更往下些,直接覆上那丰腴挺翘的弧度。
即便隔着一层轻软罗绡,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亦能清晰无误地传递至男人的指端。
她鼻腔里发出满足又诱惑的轻哼:“殿下的手好冰……臣女愿为殿下暖手……”
赵昭叹气,睁眼含笑:“我当是哪家的天仙下凡,竟是小蝶姑娘,你父亲、兄长刚还在外头说话,让他们瞧见可如何是好。”
男人只是嘴上客气,大手一挥,将女人纤弱的腰肢拢进怀里。
自从命令部下将沈菀送回相府,他就开始后悔了,满脑子都是沈菀那张透着狡黠的俏脸,事到如今,也只能对着沈蝶望梅止渴。
“殿下,小蝶服侍您用茶~”
沈蝶今日也是冒风险前来献媚,京都城内外的谣言都传言开了,说沈菀得了三殿下青睐,她原本也不相信,偏偏父亲随行的护卫密报,说三殿下暗中告诫父亲留下沈菀一条性命。
种种迹象,着实让她心慌,否则她也不会如此的急不可耐。
毕竟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在赵昭这种身份尊贵的男人眼里,是不值钱的。
赵昭眸底深处滑过戏谑,仅仅是一瞬,又恢如常:“喝茶有什么意思,本宫想尝尝小蝶的滋味。”
銮驾外的护卫早就将四处的车窗闭合,赵昭反手一挥手,直接熄灭了銮驾内的烛火。
既然是替身,左右不过是发·泄·的玩意儿,又何必看的如此清楚。
美人娇嗲嗲道:“殿下,现在还是白天呢~”
沈蝶并不想如此快就将自己献出去,她今日如此大胆,只不过是想更进一步将三皇子对她的情分攥紧些。
可是……三殿下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此刻的强势与霸道,与她记忆中那位克己复礼的君子判若两人,她有些害怕,甚至本能的觉察出到了危险。
“白天不行吗?”对于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赵昭一向凭心情拿捏,“本宫从不喜欢勉强,若是小蝶不愿意,那只得换外头的侍女进来服侍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要叫别的女人进来服侍!
这怎么能行,她怎么可以将心仪的三殿下拱手送给别的女人。
沈蝶喘息微促,仿佛鼓足了毕生勇气,微微启开朱唇,隔着那昂贵的衣料,极轻、极缓地吻了上去:“殿下,小蝶从今完后就是殿下的人了。”
沈蝶主动的献祭凝结成了一种蛊惑撩人的吸引力。
黑暗的銮驾内,赵昭嘴角挑出一抹讥笑。
说来也是讽刺,沈菀声名狼藉,却要他强逼着才能稍稍轻薄,沈蝶清高端庄,却大白天的爬进他的銮驾自荐枕席,孰贵孰贱,还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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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将那些聚在凝香居外、虚情假意前来探望的沈家人都打发走了。待到周遭终于清静下来,暗卫影七才寻得时机,闪身而入。
影七耳根子羞红的弯下腰,在沈菀耳边嘀嘀咕咕半天。
半晌,只听沈菀撑着嘴巴高呼:“车*·震!我的老天,这个沈蝶平时看着保守刻板,没想到私生活竟然如此豪放!”
影七没想到一次寻常的盯梢,竟还能撞破一桩香艳秘事。
他本能觉得,少主人定会对此感兴趣,便一刻不耽搁地赶回禀报。
此刻,他羞羞答答地讲完,果然见沈菀一双眸子亮得惊人,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顺势还老气横秋地唏嘘总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概就是这样。”
沈菀咋舌:“还有那个赵昭,是属公·狗的吗,见一个撩一个,不对不对,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就勾搭到一起了。”沈菀对这个花心的赵昭属实没什么好感。
“那菀菀呢,又是什么时候和赵昭勾搭到一起的?”
突然冒出的声音惊到了忙着蛐蛐八卦的主仆二人。
影七蹭的亮出双刃,内心骇然,这堂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