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的背叛,却又舍不得一刀杀了她,无数痛楚的日日夜夜,他想她想的发疯:“你亲口说过爱我,说要嫁给我,都说夫妻之间要同甘共苦,菀菀总要体会一下为夫的痛苦滋味才行。”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手指却一点点收紧,像是要将她折断的骨头捻碎。
沈菀疼得眼前发黑,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只能屈膝叩拜:“我错了奚奴,都是我的错,八荒在哪儿?其他的暗卫呢?”
“沈菀,我真想把你那颗长偏了的心挖出来瞧瞧,贱命一条的奴才都能博得你的垂帘,为何就是将我绝情的排除在外,我才是你约定终身的爱人!”
赵淮渊狠狠地咬在沈菀的脖子上,直到鲜血溢出,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沈菀本能的觉得,他比以前更疯了。
她近乎本能地哀求着:“奚奴,我错了,从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求你别伤害他们。”
赵淮渊抚着她颤抖的唇瓣,凝视着她眼眸里的恐惧,贴在她耳畔激动的喘息着:“放心,你的狗奴才没死,我还要留着他们的狗命要挟你。”
没死就好,沈菀松了一口气。
“这就高兴了?”男人一挥手,隐藏在暗处的部下拖着浑身是血的俘虏进来。
是八荒!她浑身都是刀剑伤口,像只被放了血的羔羊。
沈菀双眸恨得几乎要泣血:“赵淮渊,你真该下地狱。”
男人疯癫的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冷笑道:“菀菀,地狱太冷,我们同去。”
沈菀直觉后颈处袭来一记重击,而后整个身子变得瘫软彻底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