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机
讥笑。

    沈菀脸上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像最烈的酒,烧得赵淮渊心神恍惚。他凝视着她低垂的眉眼,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攫住了他——这一刻,她全然属于他,安静,柔顺,仿佛生来就该在他掌心。

    这错觉如此强烈,竟让他生出一种荒谬而偏执的笃信:她就该这样永远在他身边,只能在他身边。哪怕这乖巧是演的、是假的,哪怕要折断她的翅膀,用尽手段留住这浮于表面的温存,他也要死死攥住这片刻虚妄。

    他甘愿沉溺在这虚假的永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