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
似乎终于确定了,沈菀不会回来了,在铺满冰块的寝殿里一夜哭白了头。

    沈菀叹气,她都死三个月了,这疯子怎么才想起来哭丧?

    她望着日渐疯癫的赵淮渊忽然觉得他很可怜,连她都对他的折磨无动于衷了,这人世于他还有什么意思……

    “青丝烬,恩仇绝,赵淮渊,从此黄泉陌路,一眼万年,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