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
暴烈的宣泄之后,是死寂。

    能砸的都已粉碎,能杀的皆已屠尽。

    偌大的宫殿,只余一具被亵渎的冰冷尸身,和一个彻底陷入疯魔的男人。

    他复又将她抱起,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跌坐在地,脸颊贴着她冰冷的鬓发,又哭又笑:“死了好…死了干净…省得本王…日日想着…如何亲手掐断你这脖子……”

    殿外残阳如血,映着他癫狂的背影,和怀中那人再无回应的沉睡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