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男子耐看,这也是沈菀愿意多花点心思敷衍他的原因。
柔嫩的纤手一点一点探上赵淮渊镶金缀玉的冠冕,鸦羽微微颤抖,吻向宛若寒山的男人:“王爷~菀菀今生今世只爱王爷一人。”
赵淮渊像是庙中不解风情的神像,凝视着沈菀的百般勾引,手指不断婆娑着掌心的扳指,一双骇人的黑眸似乎还在犹疑,道:“菀菀对本王果真如此情深义重?”
沈菀心惊,这厮每次摸扳指的时候,都是在琢磨怎么杀人:难不成是我演的太过,反而让他瞧出假来?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做点什么补救的时候,耳畔传来终于传来赵淮渊的阴阳怪气。
“听闻沈相爷的大公子在回家的路上没长眼,马车撞上大理寺的石柱,连人带车都翻了过去,瞧着骨头都摔碎了,真是可惜,明天的喜宴菀菀见不到你家大哥哥,怕是要失望了。”
“噗~”
坏了!太高兴,没忍住。
赵淮渊:“……”
沈菀慌忙垂眸,满脸通红,神色慌张的补救道:“料想大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三妹妹是个有福之人……呃……大婚缺一两个也……大概天家气象威严大哥哥才……那就碎碎平安吧~”
“碎碎平安?”赵淮渊挑眉,见沈菀似乎真的不关心沈翰林的死活,停留在扳指上的手也松开,淡淡揶揄道:“你倒是黑心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