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向四周泼洒!仅仅一轮齐射,就在半人马的冲锋阵型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空洞!超过二十名半人马战士在这一轮炮击中非死即残!
穿甲弹则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洞穿了试图凭借速度冲击坦克阵型的半人马百夫长厚重的骨甲,将其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
这毁灭性的打击,如同当头一棒,将半人马冲锋的势头狠狠遏制!前排的半人马在恐怖的爆炸中化为齑粉,后排的则被这从未见过的毁灭场景吓得本能地减速,甚至产生了骚乱!
然而,钢铁洪流的碾压,才刚刚开始!
“继续射击!不要停!”
“机炮开火!”
“步兵自由射击!”
灰熊坦克的主炮以稳定的节奏持续轰鸣,每一次炮口焰光的闪烁,都意味着数名半人马生命的终结。并列机枪喷吐着长长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荡着那些试图从炮火间隙冲上来的漏网之鱼。
IFV的速射机炮加入了合唱,20毫米的弹幕形成了一道死亡金属风暴,将任何敢于靠近坦克百米范围内的半人马打成筛子。
侧翼高地上的重装大兵冷静地扣动扳机,“标枪”导弹拖着白烟,精准地点杀着那些试图从侧面迂回,或者看起来像是小队指挥官的半人马。
天空中的火箭飞行兵如同猎鹰,用机炮追逐着每一个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区域的半人马,确保没有活口能够离开。
屠杀!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工业化对原始的、钢铁对血肉的碾压!
半人马悍不畏死的冲锋,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自杀。它们的石斧和长矛甚至无法碰到坦克的装甲,它们的速度在覆盖性的炮火下毫无意义。它们引以为傲的数量,在高效的范围杀伤面前,只是让死亡的数字不断累加。
整个古河道化作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灰熊坦克的履带无情地碾过倒在地上的半人马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绿色的血液浸透了河床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
李震和他的队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他们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因坦克炮击而产生的持续震动,耳中充斥着引擎的轰鸣、炮弹的爆炸和半人马临死前的凄厉哀嚎。
这不再是战斗,这是一场演示,一场由林峰主导的、关于力量与毁灭的演示!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宣告——在这片平原,他就是规则,他就是天灾!顺者可能苟活,逆者必被碾成齑粉!
短短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了。
最后一名半人马战士在试图逃窜时,被一辆灰熊坦克的并列机枪拦腰打断,上半身飞出去老远。
整个半人马主力,超过百骑的庞大军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河床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半人马尸体,残破的旗帜插在尸堆中,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不对等战争的惨烈结局。
六辆灰熊坦克缓缓停在了战场中央,炮塔微微转动,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暗红色的阳光,如同刚刚饱饮鲜血的魔神。它们沉默地伫立在那里,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林峰的声音再次平静地在李震脑海中响起,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碾压的情绪波动:
“威胁已清除。带着我给你的东西,离开吧。记住,活下去,变强。”
李震浑身一颤,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望着那片由钢铁和火焰铸就的死亡区域,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金属箱,最终,他朝着坦克集群的方向,再次深深、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心中再无任何招揽或依附的幻想,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以及一种强烈的、想要变强的渴望。
“谨遵指挥官教诲!李震,告辞!”
他不再犹豫,招呼着同样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队员们,迅速收拾起林峰赠与的物资,然后头也不回地、步履蹒跚却又无比坚定地,向着远离这片钢铁战场的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