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风:“……”
林思漩:“!!!”
陆子默:“啧。”
楚镜辞:“?”
陆好慕眨巴着大眼睛:“所以舅舅的白月光姐姐是燕叔叔?”
“什么是白月光哇?”谢月杉懵懵懂懂。
楚镜辞默默捂住了脸。
哗然、惊讶、震惊、释然,大家默默消化着这个消息,最终都变得哭笑不得。
这真相虽然离谱,但放在晏元驹身上,似乎又奇异地合理了起来。
当晚,在燕奇逸的施法下,晏元驹陷入了一个极其真实,并且细节满满的梦境。
在梦里,他再次回到了那个午后。
只是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完成这一切之后,转过身来,带着那张虽然精致可爱,却隐约能看出燕奇逸小时候轮廓的脸,喊着妈妈,奔向了他熟悉的阿姨。
燕奇逸的妈妈他当然认识。
燕奇逸……还有姐妹嘛?
他第一想法是这个。
好像没有,他家三代单传。
那……
第二天清晨,晏元驹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脸色变幻莫测,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世界观冲击之中,满是自我怀疑。
最终,他道心破碎,跌跌撞撞地冲进晏皓月的房间,只想寻求最亲近人的安慰。
“扑通——”一声,大狗子跪在了姐姐面前。
“汪呜呜,姐姐我怎么会那么蠢,我惦记了那么久的人,我竟然连性别都没认清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他哭得像个三百岁的孩子,伏倒在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晏皓月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弟弟,社恐本能让她想缩回毯子里,但血脉亲情终究战胜了恐惧。
她挣扎了许久,才慢慢伸出手,有些僵硬地轻轻摸了摸晏元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动作生疏,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安慰。
苏晴曦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这姐慈弟哭的一幕,再次叹了口气,深感自己这个人质的不易。
她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晏元驹的肩膀:“喂,舅舅,别嚎了。现在知道哭有什么用?”
晏元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她。
苏晴曦继续点他:“你想啊,当年那件事,只有你和你那个好兄弟知道吧?”
“我呢,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宝,”她指了指自己,一脸天真无邪,“妈妈呢,是社恐,根本不会出去乱说。”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你只要让你那个兄弟能一直闭嘴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儿。”
晏元驹愣住了,哭声渐止,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啊?这样听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那个逄婉柔,”苏晴曦小手一挥,气势十足,“她一看就不是好人,录音你都听了,还想把她当宝贝呢?”
晏元驹若有所思,似乎清醒了一点。
他回想起自己对逄婉柔的情根深种,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影响着心智。
如今心灵受到巨大冲击,那层迷雾似乎淡了些。
但他对逄婉柔到底还残留着一丝莫名的滤镜,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俗称半个恋爱脑。
他扭扭捏捏地,带着点最后的挣扎,小声问苏晴曦:“那个,晴曦啊,我们能不能不要对婉柔那么怀疑?”
“她,她也许只是一时糊涂?”
他越说越信,好像要说服自己了,“她平时看起来其实挺善良的。”
最后理直气壮,“我觉得她不是坏女人。”
苏晴曦:“!!!”
她看着这个差点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至今仍存幻想的恋爱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猛地跳起来,试图一把按住晏元驹的脑袋,奈何身高不够,只能按到他的肩膀。
但气势不能输,恶声恶气的幼崽把他拽到光脑前:“看来不给你恶补点知识是不行了,睁大你的汪眼睛看清楚!”
她熟练地调出自己珍藏的学习资料:
《绿茶白莲花鉴别与应对三百六十招(图文并茂幼童版)》。
这还是之前经历了李姣丽事件后,她痛定思痛,专门搜集的优秀鉴别绿茶学习本呢。
“看这里,”苏晴曦指着屏幕上经典绿茶语录一栏,小脸严肃。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她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这是以退为进,甩锅加装可怜。
“还有这个,”她又翻到白莲花经典操作。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他和我只是兄妹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