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都可以哦宝宝。”
谢月杉闻言,又使劲瞪大了双眼,俯下身,试图把那个地砖看个底朝天。
幼崽翘着小屁 屁,左看看,右看看,抬起头来。
“怎么样怎么样?”林思漩期待地看着她。
崽崽瘪起嘴:“不造哇。”
楚镜辞看不下去了,把谢月杉抱回自己怀里,不满地对林思漩说:
“你别真把她当万能许愿机啊,她才多大,能找块砖就挺好了。”
“哎呀,我就是有点……”林思漩又亲了亲崽额头,“对不起哇宝宝。”
“没事哦,林姐姐。”崽弱弱地回答,知道林姐姐不是故意的,心里暖乎乎的。
可是想一想,她又开始因为自己没用而难过。
她知道林姐姐和楚哥哥都需要线索,自己好像应该做点什么……
她使劲地想,小脸都憋红了,可越急越想不出来,眼看金豆豆又要掉下来。
“呜呜呜呜,哥哥,月杉笨,想不出来……”
她带着哭腔说,突然小手慌乱地在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啊掏,最后摸出了她那个脏兮兮的铁丝玩具。
幼崽把 玩具递向林思漩,眼泪汪汪:“姐姐对不起,月杉没有用,这个,这个送给你,你别生气……”
她这试图补偿的举动,幼稚得让林思漩心头一酸,也让楚镜辞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了那个玩具上。
玩具底部那个小小的金属凸起,似乎和地砖上那个模糊的凹陷图案……
“等等,”楚镜辞说着,喊林思漩试试,“你把这个玩具对着那个地砖试试。”
林思漩愣了一下,从谢月杉手中拿过那个玩具,蹲下身,将玩具底部对准地砖上的凹陷。
严丝合缝!
“真是绝了哇,看几次我都会震惊呀。”林思漩感慨起来。
谢月杉看到自己的玩具竟然也有用,又高兴起来。
“再这样哭,你这个眼睛就不要了。”楚镜辞看着变脸的崽,有些生气地捏了捏她小耳朵。
谢月杉眨巴着眼睛,扑进了哥哥怀里。
伴随着一声轻响,地砖微微下沉,旁边墙壁上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砖石滑开,露出了里面藏着的另半块刻着乐谱的水晶片。
同时,铁丝玩具上的几颗玻璃珠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与两半水晶片上的乐谱产生共鸣,在空中投射出一段忧伤的旋律。
旋律响起的瞬间,回廊内所有不稳定的回忆影像都安静下来,仿佛在静静聆听。
尽头那扇执念之门上的白光变得稳定,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泛黄乐谱组成的灵体。
它没有攻击,只是不断地重复演奏着一段充满悔恨的旋律。
江康手中的两半水晶片和谢月杉的玩具发出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完整的乐谱。
悠扬的旋律在回廊中回荡。
灵体停止了原本破碎的演奏,听着这完整的旋律,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
然而,它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转向楚镜辞等人,一股无形的意念传递过来,并非恶意,更像是一种期待。
见众人不解,它那由音符构成的手臂开始做出一些重复的动作。
楚镜辞瞬间明白了更深一层的意思:“它不只需要听到旋律,更希望有人能回应这份被补全的情感,用行动来证明。”
“也就是说,我们要跟着这段音乐,动起来?”
江康说出动起来三个字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的四肢,古铜色的脸上愣是能看出点红晕。
林思漩瞪大了眼睛:“啥,跳舞?跟这团东西?”
她哪会啊,她现在还记得狼族宴会后第二天的社死感呢。
许歆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自己的舞感有多差,她很清楚。
让他们打架解密还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舞,简直比面对怪物还难受。
但灵体的意念很坚持,那舞蹈的示意动作也越来越明显。
为了通关,四人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极其僵硬的扭动。
楚镜辞动作刻板得像机器人,仿佛奔赴刑场般,僵硬地抬起手臂,每个关节都像生了锈。
林思漩简直像在打军体拳,手脚挥舞起来,力道十足,虎虎生风。
许歆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动作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手臂微微抬起,脚步轻轻挪动,眼神始终盯着地面,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
最要命的是江康。他庞大的身躯努力想做出灵动的姿态,结果却像一头误入舞池的成年黑熊,手脚笨拙地扑腾,每一次落脚都感觉地面在轻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