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
们该走了。”

    三人最后看了楚镜辞和那只露出一点点发顶的小家伙一眼,转身走向了另一条通道,身影渐渐看不见了。

    楚镜辞感觉幼崽动了动,低下头,嘴里也被塞了一颗糖。

    “锅锅也有哒,介个似最好次哒。”幼崽仰着小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笑得格外满足。

    楚镜辞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将她往上托了托。

    “宝宝,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谢月杉听到问题,抬起头,小脸皱成一团,努力组织着语言:“月杉从,从有好多小盆友的大房己来哒,有谭婆婆,有颜姐姐还有,还有小李哥哥做饭饭……”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想哭,小手紧紧抓着楚镜辞的衣服,“月杉想肥家,想颜姐姐,想林姐姐。”

    她断断续续,词汇贫乏,颇有些语焉不详,但楚镜辞还是大致拼凑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福利院,有院长,有护工,有厨子。

    不怎么富裕,但充满关怀。

    一直念叨的林姐姐,是带她出来的护工,不幸在意外中失散了。

    看着怀里眼圈泛红的小豆丁,再想到自己在这无限世界里孑然一身的漫长时光,楚镜辞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似乎又被融化了一点。

    都是孤独的人,只是她的孤独,还带着对温暖的渴望,而他的,早已习惯了冰冷。

    他轻轻拍了拍谢月杉的背,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悄然滋生。

    “嗯,知道了。”楚镜辞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承诺般的坚定,“抓紧,我们继续走。”

    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选择了与白荷他们不同的方向,迈入了更深处的未知阴影中。

    林思漩这边,还在探索,突然光线一暗,阴风阵阵。

    几个半透明的石像鬼魂灵,畏畏缩缩地聚拢过来,堵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带着一种又怕又不甘心的纠结表情。

    “喂,你们几个,”林思漩叉着腰,没好气地说,“还没挨够揍?赶紧让开,别耽误我找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