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踩就碎,不可怕。”
“墙墙在动,它是不是在看月杉,嗝,要,要吃小孩?”
小哭包打了个哭嗝,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那是果冻墙,饿了可以吃。”
楚镜辞空着的手突然快速伸出,从蠕动的墙壁上抠下一块透明物质塞进嘴里,“嗯,草莓味的。”
其实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能量胶,但小家伙信了。
楚镜辞抱着像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谢月杉,走到了由巧克力砖铺成的诡异小路上,路两旁还立着棒棒糖路灯。
小家伙哭的劲过了,此刻正抽抽搭搭地捏着他的衣角玩。
“哥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小奶音响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林姐姐呀?”
“快了。”楚镜辞言简意赅,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根据他破解的线索,通往下一区域的大门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
他们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下,由交织的彩色甘草绳编织而成的门上,用融化的糖霜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心之匙,铸于至悲之泪。”
楚镜辞眉头微蹙。
“至悲之泪……”他低声沉吟,大脑飞速分析,“是指极致的悲伤?需要特定情境触发,还是某种象征物?”
他开始在脑中罗列副本中可能引发悲伤情绪的线索。
就在这时,依偎在他怀里的谢月杉,仰头看着那行看不懂的字,又想到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姐姐。
鼻尖一酸,金豆豆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呜,林姐姐,月杉想你了,这里好奇怪,哥哥虽然好,但月杉还是想回家……”
她越想越伤心,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其中几滴正好落在门边一块黑乎乎的铁片上。
嗤啦——
一阵微光闪过。
那几滴眼泪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黑铁片竟像遇热的冰块一样迅速融化重塑。
眨眼间,变成了一把闪烁着柔和银光的钥匙。
“哥哥你看,”谢月杉还沉浸在悲伤里,泪眼朦胧地指着地上亮晶晶的东西,“掉星星了。”
楚镜辞:“……”
他看着地上那把钥匙,又看看怀里哭得小脸通红,还在努力给他指星星的小哭包,一贯冷静的大脑罕见地卡壳了。
所以,至悲之泪……
指的是这个?
他弯腰捡起钥匙,入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孩童泪水的温度。
钥匙的形状与门上的锁孔完美契合。
“哥哥,这个亮晶晶的,是钥匙哇?”
小哭包看着哥哥准备开门,好奇地伸出一根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钥匙。
楚镜辞低头,看着小家伙单纯好奇的大眼睛,点了点头,笑了笑:“嗯,是你找到的钥匙哇。”
当大门缓缓开启时,谢月杉开心地拍着小手:“月杉帮到哥哥了哇?”
那双带着泪痕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欣喜。
楚镜辞看着,鬼使神差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幼崽睁大了眼睛,小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害羞似的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楚镜辞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异样的情绪,抱着她踏入了通道。
又走了一段路,通道两旁开始出现一些散落的废弃玩具零件,还有些闪闪发亮的杂物。
谢月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小脑袋转来转去。
忽然,她指着角落里一个半埋在彩色沙砾下的东西:“哥哥,那个,亮晶晶哒。”
楚镜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用扭曲铁丝和几颗褪色玻璃珠做成的玩意儿,形状怪异,看起来像个失败的手工课作品,说是破烂也不为过。
“破烂而已,没用。”楚镜辞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要嘛要嘛,”谢月杉却扭动着小身子,眼巴巴地回头望着,小手朝着那个方向伸,“像宇宙矿石,月杉喜欢!”
楚镜辞看着她那渴望的小眼神,转了回去。
罢了,一个破烂玩意儿,她喜欢就拿着吧,反正也不占地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用两根手指颇为嫌弃地拈起了那个铁丝疙瘩,递到谢月杉面前:“喏,拿着吧。”
谢月杉立刻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用两只小手接过那个破烂,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
然后美滋滋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睡衣的小口袋里,还满足地拍了拍鼓起来的小兜兜。
楚镜辞笑了笑,又带着她往前走了。
“哥哥,月杉饿了……”
幼崽的小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
楚镜辞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能量棒,剥开包装递到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