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永远消失在星际里,还有什么资格来找女儿?”
陆子默的目光瞬间射向山族长,杀气弥漫。
一旁的白族长皱了皱眉,沉声开口:“山族长,此言过激了。”
“当年之事,真相究竟如何,本就疑点重重,最终也只是缺乏证据下的无奈定论,并非铁案。”
“如今虎族在外虎视眈眈,正是我狼族各支系需团结一致之时,何必执着于旧怨,如此苛责自己人?”
山族长被白族长的话一噎,顿时恼羞成怒,立刻将矛头转向了他,语气充满讥讽:
“白族长,你倒是会当和事佬!怎么,这么多年给森林狼族当走狗当习惯了?竟然处处帮着寇思渊说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极其难听,连寇思渊都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山族长,慎言!白族长只是就事论事,陈述公道。”
“公道?”山族长嗤笑一声,斜眼看着寇思渊和白族长,“帮着你说话,你就称之为公道?寇思渊,你护短也护得太明显了!”
港口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陆子默的归来,像一块石头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