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帮成员嘴里叼着烟卷,眯着眼打量着明显整洁不少的福利院,对着通讯器压低声音汇报:
“老大,看清楚了,他们最近确实阔绰多了,不仅交了租,里头还新添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都买了好的……”
“嗯,明白,继续盯着,看他们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能不能榨出更多。”
毒蝎帮的老巢里,头目朱宏爽听着小头目唾沫横飞的汇报,嘴里吞云吐雾。
“老大,看得真真儿的,那破福利院这几天又是大扫除又是飘肉香,谭老婆子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
“买的还不是便宜营养膏,是正经粮食和肉,还有新衣服新被褥,绝对捞着大笔横财了。”小头目谄媚地回应,“我看,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我们敲诈,他们怕是就要把钱用光了。”
朱宏爽不爽地掐灭了烟,其实他原本只想要地,可现在,他想要更多。
那么多的钱,给那群没人要的孩子有什么用,给他老朱才是正事。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朱宏爽啐了一口,“既然他们这样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来硬的不行,就来阴的,断了他们的根,看他们还怎么硬气。”
他要逼得福利院山穷水尽,乖乖交出所有钱,反正那里老的小的都翻不出什么水花。
是夜,月黑风高。
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福利院后方荒僻的区域。
那里铺设着通往福利院的老旧能源管线和供水管道。
冰冷的金属工具在黑暗中泛起寒光。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凿击声之后,“刺啦——”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管线被粗暴地切断了。
然后,黑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清晨,福利院并非在往常的温暖晨曦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不对的是怕冷的谢月杉。
她在冰冷的被窝里冻醒,小声啜泣起来:“呜呜……好冷……”
紧接着,其他孩子也陆续被冻醒。
房间里一片昏暗,恒温系统停止了工作,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想喝水,水龙头拧到底,也只发出几声干涩的嘶嘶声,一滴水也没有。
“怎么回事?天怎么还没亮?”贺飞白揉着眼睛坐起来,疑惑地看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
“灯……灯不亮了……”贺飞舟害怕地缩进哥哥怀里。
陆好慕试图用房间里的呼叫铃叫颜护工,但按钮按下去毫无反应。
整个福利院陷入一种冰冷的黑暗之中。
孩子们感到惊慌,哭声在各个房间响起。
没有光,没有热,没有水,这对于刚刚感受到一点安稳的孩子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恐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思漩也被冻醒,心里一沉,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正好碰上同样脸色凝重匆匆赶来的谭院长和小李厨子。
“我叫赵响去帮忙看管道了,他刚好来给我送早餐,”颜婷玉也凑了过来,“我们先去看孩子们吧。”
大家点点头,于是颜护工带着院长和小李去看孩子们,林思漩更熟悉线路一些,去找赵响了。
“情况怎么样?”林思漩问正在忙碌的赵响。
赵响脸色铁青,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能源管线和水管都是被从外面故意破坏的,切口很新,显然是人为的。”
林思漩的心都沉了下去。
不需要明说,这一定是毒蝎帮干的。
“这群混蛋!”林思漩气得咬牙,“赵响大哥,能不能联系执勤局啊?这已经是恶意破坏财产了吧。”
赵响那张长得凶恶的脸上露出浓浓的苦涩,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林小姐,正因为我是镇长的儿子,我才更清楚。毒蝎帮能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不是没原因的。”
“他们和当地执勤局的人早就穿一条裤子了。这种小事,他们只会推诿,根本不会来管,甚至可能反过来责怪我们自己没看好设施。”
最后一丝借助外部力量的希望也破灭了。
没有能源,取暖可怎么办?没有水,更是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维持。
福利院刚刚焕发的一线生机,瞬间被掐断,陷入了瘫痪状态。
孩子们聚集在食堂里,靠着彼此的身体取暖,小脸上满是莽茫。
哭泣声低低地回荡在寂静的黑暗中。
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思漩无比清楚地想通了,缴纳租金只是暂缓之计,根本是饮鸩止渴。
毒蝎帮就像附骨之疽,只要他们还依赖着对方的土地,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全。
必须彻底拥有自己的土地才行。
“院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林思漩转向谭院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