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渠清许那么一解释,青年立马就站到她这边了,就能看出来了。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我没有碰瓷,也不是被小姐撞的。”
云姨知道她再不主动解释,渠清许耐心告罄,就要找人来处理了。
渠清许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叶家给她留了人在身边保护。
就是在国外那些年,除了她和叶家保护的人,也有两个保镖是从小保护着她长大的。
那两个就跟在渠清许身边,如今六十多岁的年纪,也算养老了。
可老是老,但人老当益壮。
这也是云姨虽然小事上能做渠清许的主,大事上不敢随意糊弄她的原因。
家道虽然中落,却仍有忠仆随侍左右。
云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乐善好施之人,不然也不会捡了云姨回家。
那俩保镖也受他恩惠。
他们虽然也有家庭,但与家人聚少离多,也愿意守在小姐左右。
在他们看来,恩情是还不完的。
渠清许当然不想为难老叔,在她身边待着,连个重活儿都没有。
她是真把他们当叔伯一般敬着。
久而久之,云姨也以为自己能有同等的待遇。
事实上,如果没有云姨的越矩行径,渠清许对她也不差。
人心不足蛇吞象,形容的可能就是云姨这种。
“云奶奶走路还是要小心,不然别人看见该以为我们仗势欺人了。”
这句话听得云姨心里不是滋味儿。
倒是青年摸了摸鼻子,他可不就是以为车主仗势欺人吗?
翡翠华庭是豪宅,出入都是豪车。
车上的两位美女一看就是有钱人,而地上的老太太十分淳朴。
“小小姐不要生气,是老婆子刚才没站稳。”
云姨在渠清许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对渠清许的脾气算是非常了解的。
与此同时,她也得到了太多的优待,所以有些拎不清了。
叶笙可不像渠清许那么好说话。
“是啊,如果不是您朝我们车上扑,也不会受伤。”
自己主动往车上扑,什么情况?
青年听蒙了。
好像这已经不是他能主持公道的了。
“老太太,您这没事,我就先走了。”
青年显然不想再蹚浑水了。
云姨和人家道谢,等人走了,渠清许让她上车。
她们今儿是有正经事,渠清许找了个就近的停车场,把车一停,也不下去。
“云姨,我们等下还有事,您有什么事,就在车里说吧。”
不带她回家,就是疏远拒绝的意思了。
可云姨迟疑着,还是开了口:“小姐,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为难。”
“如果我的女儿从小被人调换,还给换成了死胎,让我和女儿分离小二十年,我肯定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您的女儿从小不在您身边,您常常郁郁寡欢,我是知道的。”
“就像我的女儿,她从小也不在我身边,还认别人做了母亲。”
云姨一句话,让车上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渠清许一时没闹明白:“云姨,你不是没结婚吗?怎么会有女儿?”
叶笙却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云溪是你的女儿?”
如果不是云露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能帮云溪做那些事。
她几十年不回娘家,甚至不承认自己有娘家,就说明她和云家的关系并不好。
否则,云家蒸蒸日上,怎么会有人宁愿在别人家做佣人,也不愿意回自己家当千金呢?
叶笙的话,让渠清许先是一怔,再恍然大悟。
也对,云姨说她有个女儿,还认别人做母亲,那除了云溪不作他想。
“云溪确实是我的女儿,我未婚先孕生下了她,这么些年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云姨苦笑:“我亏欠她很多。”
“那她的父亲呢?”渠清许觉得既然云溪是云姨的女儿,她不可能就这么狠心和孩子分离。
也不可嫩云家强行把云溪要过去当成自家大小姐养着吧。
这里面恐怕还有事瞒着。
云姨知道,这个时候不说实话,那她以后就没有和渠清许说话的机会了。
叶家对云家赶尽杀绝,云姨心里也痛快,她唯一亏欠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只想给女儿求求情。
但她完全没想过,云家之所以被叶家追着打,可不就是她女儿造的孽吗?
云姨没直接说云溪的父亲是谁,只说她其实不是云家亲生的,而是养女。
“我是被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