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硬币没有对我们起作用。”
芙洛丝的手刚刚碰了一下他的手,那股湿热的触感还在,他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下指肚。
这种感觉倒不坏。
“亲爱的,是时候赏我点儿猎人该做的事了吧?”
旅馆里哗啦一声水响,芙洛丝似乎洗完了,正站起来,准备穿衣服。
“啊,我——”她忽然惨叫一声,然后又自己掐断了自己的叫声。
安德留斯原本是坐在栏杆上,懒散地垂着腿的,这会儿一下站了起来。
芙洛丝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吓到的小姑娘,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透过盖着纱帘的窗子,他看见芙洛丝的身影站了起来,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颤抖着向后倒了下去,幸好她又立刻抓住了旁边的一个什么,只是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的呼吸声很急促,像在忍耐着什么,但安德留斯从她嘴里听到的全是骂人的话。她骂得很小声,但安德留斯全听清了。
“宝贝,给你十秒钟穿好衣服。”安德留斯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转动了一下,“十秒钟之后,我就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