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在王都附近建造一圈五十米高的纯金围墙,将整座城市划做他的宫殿。
他挨家挨户地搜查金子,凡是不能交出等重于自身体重的金子的平民,都遭到了屠杀,对于那些高管贵族,每爵加一等,所要求的金子重量便翻上十倍。
曾经车水马龙、繁华无俩的都城变为了恐怖乐园,处处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下。
芙洛丝每看完一行,心里就咯噔一下。
作为国王来讲,老头资质平庸,还很容易感情用事,但在位期间,兢兢业业,事事亲为,他值得一个更体面的退休仪式。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而关于他,信上再没有其他信息……
安德留斯也简单看了一下那密信。
王都从昨天开始就禁止外人进入了,这些信息,还都是听从王都逃难出来的人口述的。
“亲爱的,看来,为了你的父亲,你是非回去面对这个纵火犯不可了。但是,你怎么靠近王都呢?我还没有消化完山的力量,又虚弱,控制冰雪又不稳定。而且那家伙的火焰不一定是凡火,他能将火焰操纵到何种程度,又有什么隐藏的能力,我们一无所知。”
“办法路上再想,”芙洛丝烦躁地皱了下眉头,“现在,我们得先赶过去。”
“如果你连这都解决不了的话,”谁知安德留斯举起手,后退两步,“这件事,我退出。”
芙洛丝愕然了。
“是的,亲爱的,我现在是你的盟友,但,没有陪你送死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