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誓。
安德留斯品味了一下这两者的区别,温柔地“嗯”了一声。
“当然,亲爱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你的有生之年里,我属于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至于手的事,我也爱莫能助,”安德留斯似乎是叹了口气,“我控制不了‘死’的影响,除了慢慢地等,没有其他办法。不过,请你放心,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去做的。”
他的语气温柔缠绵得要命。
“你想要其他同类的人头,你想要谁的,我就帮你把谁的取来。”
雪山,村庄。
“完了,我完了……”碧喃喃自语,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夺门而出。
她这几天一直表现得很神经质,据借给她们房子住的女主人说,她前天甚至用手指抓自己的脸,把脸抓得鲜血如注。
“她还一直说什么‘要死了’,碧拉,你当时真应该来看看,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全在流血,呼吸都停了!幸好我给她灌了剂汤药,不然真不知道……唉,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几天,碧拉便跟在她身边,眼下她突然跑了出去,碧拉也就追了上去。
“碧!你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碧只是仓惶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安德留斯恶毒的声音已经钻进了她的脑子。
“现在你总该知道,谁有资格做你唯一的主人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