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陪我说话。怎么说安德留斯一族也是贵族,有些仆役再正常不过。你说呢,殿下?”
芙洛丝黑了脸。
城堡的门口站着碧,安妮,碧拉。
她们迎了上来。
身为贴身侍女,她们看一眼芙洛丝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安妮的脸微微泛红,小声解释道:“殿下,碧回来了,另外,我们对安德留斯家族好像有些误解——”
奥菲修斯作为安德留斯的管家,站在一旁,眼神不善。
“这是在干什么?”芙洛丝偏和他对话。
“宴会。”奥菲修斯答得阴阳怪气,“主人不是说了吗,晚上开宴会。”
芙洛丝又问安德留斯,“是这样?”
当然不是这样!她的眼神充满威胁的意味,意思是“赶紧和你的管家说实话,告诉我们在外面的树林里做了什么,不然弄死你”。
安德留斯却像完全听不懂一样,微微地喘着气,笑得阳光灿烂,眼睛都成了弯弯的两道月牙,“是啊。”
芙洛丝的脸更黑了,“你给我等着。”
又道,“碧,你跟我来一下——”
安德留斯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颇有绅士风度地俯下身子,向芙洛丝伸手,这会儿功夫,他就把绑着他的绳圈解开了。绳子掉在地上,就像他的尾巴掉在地上一样。
摘掉了狼尾巴的安德留斯又变成小绵羊,火光在他浓墨重彩的脸上跃动,他说,“既然是宴会,女主人怎么能离开呢?来,我们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