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只知道今日大火她需要救出一个人,却不知何时发生大火,所救之人是何面容。
冷风吹起她披风上的绒毛,轻轻拂过她的侧脸。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看上去是如此的安静,清冷,易碎。
他坐在了华乐的面前伸手敲了敲桌子。
华乐顺着声音看去,是上次戴着面具之人。
今日他穿着一件墨黑色的长袍,腰间配了一把长剑。唯一不变的是他脸上还戴着上次见面时的半边面具。
“又见面了。”他说道,“姑娘可是在等人?”
“只是无聊,登高观景罢了。”
“是吗?只是为何姑娘一直垂眸向下看去?圆月之夜难道不应当是抬眸看月吗?”
“那公子呢?登上这高楼所谓何事?”
“自然和姑娘一般,也是来赏景的。”
华乐看向他一直握着的剑笑着说道:“那为何公子要带着配剑,还一直握着剑柄?倒不像是来赏景的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他问道。
像是索命。
但是华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远方顺着天际,一股浓重的黑烟缓缓升起不到顷刻便堆满了天际。
俯身望去,在排排屋檐的遮蔽下是一片猩红的火光。
华乐立马转身挤过看热闹的人群,向下跑去。
那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华乐到楼下后便骑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骏马,欲向前奔去。但是京中百姓都从远方涌来,将街道围困的水泄不通。
“我来给你开路。”
说着他便驾着自己的马儿将四处乱窜的众人引领到另一个方向,为华乐让开了一条道路。
随着马蹄步伐的加快,不到半个时辰华乐便赶到了那栋被烧起来的房屋之下。
起火的地方是京城商铺最集中的地方,排排屋檐相互连接。
大火便先像是藤蔓一般,顺势蔓延开来。
华乐抢过身旁之人身上被打湿的斗篷冲进了大火之中。
浓烟四起,还有许多百姓被困在里面。
华乐将堵在门口的柱子伸手抬起,向着里面走去。
她护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出了火场,身上原本被水浸湿的披风此时也被烈火烤干。
她看向劫后逢生的众人,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个又一个扫去。却发现无人与她对视。
看来这些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拉住一位刚刚被救出来的人问道:“里面可还有人?”
“有!二楼还有一个新来的伙计被困在了上面但是他被柱子压着,在下救不了他。”
闻言,华乐便又折返回了大火之中。
此时房屋已经被烧的只剩下框架,每走一步便会踩着一团火焰。
通向二楼的楼梯此时已经被大火布满,黑烟袭面而来。让华乐捂着口鼻忍不住的咳嗽起开。
她看向四周有无能够借力的东西时,自己的手腕被人死死握住。要将自己拉出。
“快些离开,这栋房子要塌了!”
华乐挣扎着,固执的站在原地,“还有一个人在上面。”
闻言面具男看向被大火布满了楼梯,“如今你已经上不去了,还是现护好你自己的性命再说。”
“可以上去。”华乐说道,“劳烦公子借力。”
说着华乐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看向二楼的栏杆。
说着她便向后退去几步,向前跑去。
他见状连伸手接住她向上跃起的脚,用力将她往高处送去。
华乐拉住了拉杆,一个翻身落到了二楼。
掌心水泡处刚长出的一层新肉也因此被栏杆划破,流出鲜血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华乐皱了一下眉头,无暇顾及这点小伤。连忙按照刚刚那人所说的话找到了被柱子压住的男子。
此时他已经因为吸入了过多的烟雾已经神志不清,华乐伸手拽他。他却纹丝不动。
那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本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公主莫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他指着前方的墙壁,“公主墙壁之下,有……”
他的话还未说完,头顶的柱子便向下砸了下来。
华乐侧身躲过,可是那人却被埋在了大火之下。
“不!”
华乐伸手想要将他拉出,却被一只手紧紧抱住了腰肢。想着窗旁走去。
他抱着华乐想要越窗逃脱,却没想到火势已经如此之大。四周窗台全部都爬满了火焰。
眼见浓烟越来越大,火圈越缩越小。
华乐反拉他的手腕说道:“跟我来。”
她拿起他腰上的长剑,借着剑柄推开了面前的墙壁。在他差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