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赵临见此珠钗,神情激动起来。
“这是那个女人的珠钗!陛下当时微臣虽未能看清那人的面容,但是她的头上带着一样的珠钗!”
魏萧用指腹抚摸这珠钗上面的桃花。
眸子中划过一丝寒意。
他让赵临先行退下,阁楼中只剩他与谢之安两人。
魏萧坐在椅子上,神情与往常别无二致。
他问到谢之安,“你说这珠钗是京城流行的款式?”
“是啊,京城之中很多商铺都在售卖。”
“是吗?”魏萧轻笑一声,“朕唤国师来时,便说了是要紧的事情。国师怎么会有闲情去买这一只珠钗?”
见谢之安语塞,魏萧继续说道:“这珠钗华乐也有一支,国师应当是知道的。”
“陛下...”
魏萧把玩着手中的珠钗看向谢之安,“这是你们两个串通好的吧。将此珠钗带到我的面前让带着面具的女子和偷我令牌的女子都与华乐摆脱干系,消除朕对华乐的怀疑是吗?”
“如果朕不拆穿你,国师接下来会如何说?”
谢之安跪在跪在地上,双手放在额间贴向地面。
“是微臣对不住陛下。”
“抬起头来!”
魏萧说着便将桌上的银元连带着银票都扔向了谢之安。
纷飞的银票飘落在空中,遮住了魏萧此时猩红的双目。
沉重的银元砸向了谢之安的额头,碰的一下。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地。
魏萧压着火气的问道:“你们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朕不知道的!?”
“陛下,臣做这一切皆有苦衷。但是微臣从未做危害魏国之事。令牌之事微臣先前并不知道,如若知道定然不会欺瞒陛下!”
魏萧扶了扶眉,脑袋传来一阵痛感。
“谢之安,朕要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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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窗外还刮着寒风,回到偏殿后华乐便坐在桌前开始研究其淮将军留下的书信。
信上的字她都认得,可是连在一起却别用洞天。
“公主可是在解谜?”
喜鹊站定在她的面前看向华乐手中的谜底皱了皱眉。
“这谜底看起来真怪。”
华乐问道:“怪在何处?”
“公主你看它写到的东西,昨夜无心栽柳,水漫金山。喜鹊搞不懂,栽柳树和水有什么关系?”
牡丹路过接话道:“会不会是出迷人不会栽树,浇水浇多了?”
华乐闻言看向手中的信纸,心中仍然在思索着答案。
正思索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房门便被人敲响。
宫女站在门外说道:“公主,马上就要到上元节了。陛下命人将宫中装饰一番。不知公主想要如何装饰偏殿?”
上元节?
华乐看向手中的信纸,上元节的一习俗便是解谜。
既然她解不出来,倒不如借他人解出。
华乐看向门边,说道:“按以往装饰便好。”
她递给喜鹊和牡丹各一只毛笔,笑着说道:“既然是上元节,不妨我们也出些灯谜。”
上元节那天,京城被红光照亮。
孩童提着花灯穿梭在人群中嬉戏打闹,路上络绎不绝的行人被商铺屋檐上挂着的灯笼照的脸面泛红。
人人都穿着新衣,游走在街道上展现着不同于其他时日的风貌。
华乐进入事先盘下的商铺,命下人将写好灯谜的灯笼挂上了屋檐。
路人见状止步,询问这面前带着面纱的女子,“掌柜的,你这灯谜好生有趣。接出来有何奖励?”
闻言华乐低头一笑,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此刻被花灯照亮。
她示意人们看向高楼,在阁楼之上摆放着一张古筝。
“只要连对十道灯谜便有机会点曲一首。”
“姑娘可会弹琴,会弹何曲子?”
华乐没再回答转身去往了楼上。
众人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她一袭红衣被风轻轻吹动,红色的发带随之飘扬。
她垂眉,指尖波动琴弦。
悠悠琴音沁人心脾,如暗夜中独独亮着的一轮圆月引人注意。
不一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不少文人雅客纷纷止步,相互竞猜。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已有三人连对九题被喜鹊请入了阁楼当中由华乐来出着最后一题。
华乐与他们面对屏风而坐。
她换来喜鹊,将手中写好的谜底交给她让其出了屏风,向三人读题。
“昨夜无心载柳,水漫金山。请诸位公子将答案写与纸上,由我交给我家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