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华乐,朝身边穿着官服配着剑的人说道:“就是她贩卖假银票,请官爷将其抓入大牢。”
那人拔剑,对准华乐,“劳烦姑娘跟在下走一趟吧。”
“赵捕快,为何仅凭借此人的一面之词便定我的罪?”
“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
华乐看向他腰间的令牌,说道:“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赵捕快,谁人会不知。”
“少油嘴滑舌!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便识相点的快些跟我走。”
华乐看向他身旁正幸灾乐祸的男人开口问道:“那你可知,这位报官的是何人?”
华乐一字一顿的说道:“此刚过世不久丞相的亲弟弟,沈事。”
华乐见赵捕快神色如初,忽的一下笑了出来。
“看来是知道,所以才如此大胆敢毫无证据仅凭一句空话便要将人压入大牢。”
赵捕快将剑又先上举起几分,“沈事身份尊贵,怎会污蔑你!”
华乐继续说道:“假银票出现时日已久,百姓报官却无人看管。今日才开始调查,赵捕快的办事效率够高的?”
“怕不是捉拿贩卖假银票之人是假,替你们顶罪才是真的?”
沈事被气得面色通红,“赵捕快,我看此女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她到了大牢之中便什么都交代了。”
赵捕快招呼身后的捕快向前,想要强压着华乐离开。
华乐却看着赵捕快,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无实证,压人进入大牢恐怕不符合魏国的律法。”
在屋外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点头,符合。
赵捕快手中的剑动了动,犹豫片刻还是将剑收回。
“假银票定然还藏在这里,给我搜!”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进入到房间,眼见他们将要打开柜子之时。
沈事突然开口道:“赵捕快,你快看这桌子上有三盏茶。怕是她有同谋。屋内的假银票早已被她同谋带走!”
闻言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赵捕快伸手摸了摸茶杯。
“还是热的。想来才离开不久。”
他看向正对着门口的窗户说道:“怕是已经从窗户逃走,你们两个从这里追出去。看见可疑之人立即捉拿!”
华乐看向沈事,“敢问沈公子,你在何处看见了在下贩卖假银票了?”
“就在赌庄当中,你带着面具。虽然看不清你的脸,但是你头上别着的珠钗我认得。”
“是吗?且不说这珠钗京城之中皆有贩卖。民女何时去过赌庄我这么不知。况且……”
华乐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好奇。
“这京城之中不是命令禁赌,何来的赌庄?”
闻言,沈事神情微变看向赵捕快。
华乐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百姓都在这里看着,向来是沈事吃多了酒在说些胡话。”
“你说对吧。”华乐看向他开口道,“赵捕快”
他抬头看向华乐,却不敢直视她投来的视线。
半响,议论纷纷的雅间内传来他爽朗又有些勉强的笑音。
“哈哈哈哈,看来是沈事吃多了酒才拿出来这场误会。在下这就带他回去醒酒。大家都散了吧!”
说罢他便带着众人离开,沈事虽有怨言但却不好再此留在,只能指着华乐说道:”你给老子等着,早晚弄死你!”后跟上赵捕快离开。
华乐将屋外看热闹的人遣散后,回到房内将柜子里的牡丹和喜鹊拉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
正说着,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带着寒气的声音,逼近华乐的耳边。
她转身,坠入一双深渊似的眼睛。鼻尖传来一股,竹叶般的味道。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开口道:“魏哥哥。”
“华乐妹妹怎会在此,刚刚朕可是看了一出十分有趣的戏。”
华乐正在想着如何解释,才能不让魏萧起疑。
他忽然捏着了她的手腕,看向她衣袖处粘上的灰尘。
语气急促道:“受伤了?”
华乐忽然眼睛一亮,“没有,这是纸钱的灰烬。”
“纸钱?”
华乐抽回了手臂,看向魏萧。眼眶渐渐变红。
“前些时日,华乐听闻淮将军被贼人杀害死在了京城之中。便想要烧些纸钱为他超度。但是皇宫之中不许,华乐便只好出宫来,为他烧制纸钱。”
“你可有去过那赌庄?”
华乐诧异抬头,“京城之中不是明令禁赌,怎会有赌庄。况且华乐为何要去赌庄?”
魏萧向她走近了些许,看着她的双眼问道:“淮将军临死之前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什么东西吗?”
华乐捏紧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