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陛下来了...”
喜鹊惊恐的看向华乐,“公主你先从偏门进去换一身衣物,洗干净身上的血迹。前面我和牡丹顶一会给你拖延时间。”
华乐拉住了喜鹊,摇了摇头。
士兵已经进入到了院中,橘黄色的火光照在华乐的脸上。
她看向朝自己走近的士兵和不远处的魏萧,脑海之中浮现出父皇曾经告诉过她的话。
“既然来了,便实话实说。”
她向前走去,对上士兵手中举着的火把。
“公主殿下你.....”
士兵看见华乐满身的血迹,一时之间失了声音连忙向后跑去将此事告诉魏萧。
如今华乐是被魏萧在朝堂之上亲自承认的皇后,众人对此都有所忌惮不敢轻易下结论。
华乐向前走去,迎上魏萧投来的目光。
火把的温度灼娆掉了冬日的寒冷,原本积攒在地上的白雪此时已经被踩的面目全非。
华乐的脸上带着干掉的血迹,一双眼眸被光照亮。
“魏哥哥,你可信我。”
她眼睛落在他深邃的眼眸当中,一刻也未曾撤离。
魏萧动了动身,透过雪帘看向华乐。一双深黑色的眼睛深处,是让人窥看不见的情绪。
突然,华乐眼前一黑。
肩头传来温暖的感觉,随即被暖意包裹全身。
魏萧转身,向屋内走进。
“进来说话。”
华乐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屋内。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人清理,盖上了白布。放在一旁,只留下了一滩未来得及清理的血水,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骇人的光亮。
魏萧背着身子。
“说吧。”
华乐动了动身,跪拜在地。
“魏哥哥,丞相如今死在华乐的屋内,望魏哥哥查明真相还华乐清白。”
说罢,华乐双手交叠平放在眼前。
魏萧转身看她,“那你说,你想要朕如何还你清白?”
“请魏哥哥宣大理寺少卿顾危。”
屋外,将士们站成一排,火把照出一条道路。
身着朱红色官服之人,捏着衣摆便跟着领路之人赶来偏殿。
他看见了地上被鲜血染红的积雪,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绵延向后门当中。他迟疑片刻跟上前人的步子,来到屋内。
顾危进到屋内,便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接着便看见魏萧站在自己的身前,旁边跪拜着华乐公主。
顾危跪拜在地,“不知陛下深夜唤微臣前来是何要事?”
魏萧闻言转身看他,“今晚子时偏殿内传来惨叫的声音,朕便命人前来查看却发现丞相惨死于屋内。而华乐公主却满身血迹。”
魏萧看向华乐,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让华乐读不懂他到底是怀疑还是相信。
华乐看向顾危,“请大人明鉴,丞相确实是华乐所杀,可.....”
华乐说着,眼眶之中蓄满了水雾。
她抬同看向魏萧,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我本在屋内睡觉,却不曾想丞相突然出现想要.....”
华乐说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双手放在额前跪在地上,“我才一时失手用珠钗刺入了他的胸口。”
闻言,顾危向魏萧请示道:“陛下,可否让微臣看一眼尸体?”
魏萧点头道:“都起来吧。”
喜鹊连忙搀扶住华乐,担忧的看向她。
顾危将白布打开,解开丞相身上的衣料。他贴近丞相的胸口仔细的看着。
眉头慢慢皱起。
“公主是说自己用珠钗刺死了他?”
华乐闻言点了点头。
谁知顾危却笑了笑说道:“公主放心此伤口虽然有珠钗不假,但是要丞相命的是一把长剑。公主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华乐闻言,泪水渐渐止住,“顾大人此话怎讲?”
“微臣刚刚听到公主说自己正在熟睡,却发现丞相出现。公主睡觉可有熄灯的习惯?”
喜鹊接话道:“公主一向睡觉喜欢熄灯,可是这和丞相之死有何关系?”
顾危了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向着魏萧鞠躬,“即是如此陛下,微臣有所决断了。丞相是被人杀死之后,拖进了公主床前。想要借公主之手,让公主和陛下以为丞相是公主所杀,借此来挑拨公主和陛下之间的关系,耽误婚期。”
顾危继续说道:“陛下,请跟微臣来。”
顾危走到院中,指了指地上长长的血痕。
“丞相体型硕大,那刺客应该是将其杀害之后借助后门拖进了公主屋内。”
顾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