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外等待已久的女子,见他出来便立马迎上前去。
她身着一件朱红色的香薰薄纱罩衣,上身玫红色的抹胸短款上衣露出下面一抹纤细的腰肢。
她向前走去,手中的红色团扇,在唇边扇风。
深冬节气,她却丝毫未觉得冷。脸上是异常的红润。
“陛下可是答应了?就我这长相,这身姿莫说是君王.......”
丞相看向她涂满胭脂水粉的脸,狠狠扇下一巴掌。
牡丹被扇倒在地,脸上红了一片。
“就你,不过是我玩剩下的女人。你要是有那华乐公主长得一半好看,那魏萧会不要你,硬是要娶华乐为后?”
牡丹倒在地上,眼中被泪水蓄。眼眶变得通红。
“我们先前说好的,只要你睡了我。便许诺我嫁给天子!你这老头说话不算数,倒还教训起我来了!”
“我老头!”丞相说着,便伸手揪起她的头发往地上砸去,积雪被砸开,牡丹的额头破了相,鲜血顺着额头直流,布满了她姣好的面容。
丞相厌恶的将她的脑袋摔到地下,弯腰扯下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服。
牡丹死死护着自己,却被丞相骂道:“本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这时才想起自己的体面了!能够让我碰你!是你的荣幸!”
“住手!”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划破了雪帘。
牡丹看着朝自己走来之人,身着一件桃粉色衣裙,外面套有一件纯白的毛绒披风。
低头看她之时,如雪般洁白的脸上有一双如明月般皎洁的眼睛,仿佛能看清这世上一切污浊。让人羞与直视。
她低下了头,去捡地上的衣服碎片。
忽然之间,肩膀传来一阵暖意抵挡住了冷风。
她慌乱的抬起头来,看向附身的女子。
那双眼睛,像是深深刻入她脑海一般,让她再也不能忘却。
牡丹低头,朝她行礼道:“多谢,姑娘。”
华乐让喜鹊将人扶起。
自己起身看向丞相。
华乐莞尔一笑下的行礼道:“不知这位大人,这女子犯了何事要如此责罚她?”
丞相看向华乐的眼神之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叹。
“不知姑娘是何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在下可否有幸认识一下。”
华乐笑道:“大人,真会说下。在下华乐,来自梁国。初到魏国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望大人多担待。”
“原来是华乐公主啊,我这么说长的这么美若天仙。”丞相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下人虽是犯了大错。但是看在华乐公主的面子上,我便饶恕了她,将她送给华乐公主。只是....”
“大人但说无妨。”
“只是我与这奴婢主仆已久,还是有些情谊在的只要一个月有那么几天让在下去公主的住处瞧上几眼,看着她生活的不错便可以了。”
“公主不要听信这老头的话,他分明即使贪图公主...”
喜鹊拉了一下牡丹。
华乐继续说道:“那是自然,大人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华乐就住在魏王寝宫旁的偏殿当中。”
丞相笑嘻嘻的拍了拍华乐的肩膀。
牡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喜鹊拉了拉她的胳膊低声说道:“公主的事情你莫要多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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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牡丹跪在华乐身前,双手扣在地上。
“牡丹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牡丹姑娘快快请起。”
华乐连忙将她扶起,命喜鹊拿来伤药。
她将人带到桌旁坐下,拉过牡丹的手腕。
当看见牡丹白皙的手臂被淤青布满时,华乐皱了皱眉,那双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牡丹笑了笑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如此。客官心情好的什么赏给我们些许银钱,心情不好之时便像是今日这般,让公主见笑了。”
华乐用手帕沾取些许药膏,轻轻涂满在牡丹的手臂上。
“那你就没想过逃离?”
牡丹垂眉道:“怎么没想过,我本是年少时便被父亲买入了青楼。如今也成了青楼的头牌,轻易不接客。但是那丞相许诺我只要我陪他一晚,他便许诺我让陛下封我为后。
起初我也不信,可是在得知他的身份时,我有些动摇了。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可是没想到他是骗我的。”
华乐拉出她的另一只胳膊,轻声叹了口神情复杂的说道:“这世间女子之命,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万不可托付与男子。”
“可我只是卑贱的歌女,未有良籍,如何在这世间立命?”
华乐上好了药膏,命喜鹊将火盆端来。
火星跳动,橘黄色的光亮照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