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华乐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次日清晨大雪未停,积雪已经落满了厚厚一层。
负责打扫的宫女,此时正在殿门外打扫。
华乐走出偏殿,看向离魏萧寝宫需要一炷香的路程。
宫女见她眺望,便收起扫把。向前去与她搭话。
“公主殿下,陛下此时应在上早朝。待到回来我便向他通报一声。”
华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我先在宫中转转。”
说罢华乐便将墙角的油纸伞拿起,并嘱咐宫女照顾好喜鹊,不必跟着她。
华乐在雪地之间走了很久,见身后一直跟她的宫女被她甩下之后才将伞收起,转身进入到一片竹林当中。
她按照儿时的记忆,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直到出了竹林,她看见面前豁然开朗的庭院。
轻笑一声。
看来魏萧对于魏国皇宫的开发程度还不足她的万分之一。
儿时她来魏国玩,总是住在这间偏殿。那时她便发现只要顺着这片竹林一直走便可以直接进入到寝宫的竹林当中,避开门外的宫女和太监。
如此明显的小道竟然还不修缮,怕是他还未能发现。
华乐探头,见四周无人之后便悄悄打开偏殿之中的侧门进去。
她走到魏萧平时用来堆放奏折的地方,翻开抽屉在里面寻找着他的令牌。
她之前在魏先帝腰间瞧见过,见此令牌便如同皇帝亲临。
如果她能找到此令牌,便可借此为信物让赵国相信魏萧已经接受了她。
如今着大雪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趋势。大婚也不知何时才能够举行,她等不起也不能等。
如今的梁国在那人的带领下已经成为了赵国走狗,如果再不快些父皇在世时用心经营的梁国真的就要被赵国吞并了。
况且.....
华乐从偏殿出来之后便瞧见了,皇宫之中并未布置任何和大婚相关的饰品。
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看来魏萧从未想过要娶她,等到大雪停止便举办婚礼,怕也是拖着她的借口。
华乐将寝宫里里外外都翻找了一遍,却还是未能找到那块令牌。
眼见早朝将要结束,她只得先将东西都恢复原样。
华乐看了眼四周见与自己来时无异样之中,走到门前。贴耳听着外面的声音。
“国师。”
不知是那位宫女叫了一声,大殿的正门被人打开。
门前落下一个阴影。
华乐见状,伸手要将偏殿的门打开。却没想到,偏门外出现了魏萧的声音。
她向后退去,却被两面夹击。
进退都不是。
华乐环顾四周后,屋内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只有.....
罢了
华乐心一横,滚到了他的床上。
在两人即将要发现她之时,华乐拉上了床幔。
里面的光亮被阻挡在外,眼前一片漆黑。
只能听见外面之人交谈的声音。
“国师,前来有何要事?”
“还不是你前几天交代我的事情,话说你已经知道了那梁国公主是何打算,你可直接去梁国把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魏萧出声打断,“国师想要什么赏赐,下次朕赏你便是。”
国师拜了拜手,“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让微臣睡一个饱觉。”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朝床边走去。
“这几天一直在忙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听说她已经过来了,我便连忙赶来连觉都没睡。”
魏萧捏住他的衣领,将人朝门外拉去,“回去睡去。朕准你三日不上早朝。”
“真的!”
国师立马拜别魏萧,屁颠屁颠的跑出寝宫。
魏萧看向被紧紧拉住的床幔,双手环绕在胸前。
“出来吧。”
……
见没有动静,魏萧轻笑一声,向前走去。
“准备让朕请你出来吗?”
他伸手拉开床幔,里面却空无一人。
像是未有人来过一般。
魏萧皱了皱眉,他明明看见……
正当他疑惑之时,床边墙上的窗户吹来一阵冷风。
魏萧抬眼看向窗外积雪上被人翻滚过的痕迹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
他抬腿翻出,顺手捡起了地上掉落的珠钗把握在手掌之中。
抬腿走向前去加快了步子。
直到看见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