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拼死都会护公主周全。”
“父皇...”
华乐被淮将军拉着离开,她虽不舍可是她也知道如今梁国正在经历一场浩劫,唯有她才能重振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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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着,不知下了多少日之后她们才进入到了魏国的边界。
华乐系上了面纱,伪装成宫外的舞女混进了魏国的皇宫。
大殿之上,一群身着官袍守着酒肉,贪婪的眼睛看向舞池之中的舞女。
华乐看向高堂之上的龙椅却空无一人。
今日并不是什么节日,她入宫半日也未曾听人说起这是哪位皇子或者公主的生辰。
寻常日子举办酒席,但是独独不见魏王。
华乐只觉得这魏国皇宫颇有些古怪。
她找准时机离开了大殿,借着儿时的记忆从竹林中的小道进入了魏王的寝宫之中。
她抬腿走进,观察起四周房间的布局。
正当她感慨几年未来,魏王寝宫还和她儿时一般样子时,耳边传来一阵冷风。
接着便是
“咣当”一声
耳边的流苏碰到脖间突然出现的长剑,她转身之时长剑泛起的冷光划过她的眼前,随着她抬头,对上了一双比剑还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像是被填满大雪的深渊,深不见底只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华乐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后背抵住冰凉的柱子。
刀侧划过她的皮肤,细微的痛感顺着脖子蔓延开来。
她看向面前周身布满寒气的魏萧。
几年未见,他的面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还长相稚嫩的脸庞,此时已经棱角分明。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这双眸子还是同儿时般泛着寒光。
那时他便是因为将桃木剑抵到了华乐的脖子之上,将她惹的崩溃大哭。
魏王为了哄她,才为两人立下了婚约。
如今儿时的记忆与此时的场景重合,华乐眼角变得湿润却已经再也没有的泪水可以供她流出。
离开梁国那日,她已经流干了自己所有的泪。
“魏哥哥。”
她开口叫道。
魏萧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张薄薄的素白面试遮盖住了她半张容颜。只留下了一双如同明月般明亮的眼睛此时正一动不动的注视这他。
魏萧收回了剑,转身说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华乐从怀中掏出父皇临终前为她草拟的婚书,“早在儿时我们便立下了婚约,魏哥哥难道忘了吗?”
魏萧看向窗外了大雪眯了眯眼,闻声他回过头来看向华乐手中的婚书。
轻笑道:“如今梁国已经被外姓占领,你如今的身份已然是配不上朕了。”
见华乐不语,魏萧越过她坐在案桌前。
提醒道:“既然是想要魏国的帮助,华乐妹妹倒不如讲点实在的,能让朕心动的东西。”
华乐闻言,转身向他走近。
窗外大雪纷纷,清晨的阳光透过雪帘落了满地。
案桌上的一角被金光布满。
华乐蹲坐在案桌前,身子没入阳光当中。
她看向魏萧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起身为他斟茶。
“魏哥哥请用茶。”
华乐双手捧着茶杯,白皙修长的指尖半握着杯身。
魏萧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指尖却触碰到了一片冰冷。让他眉心一跳。
他收回了手看向华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华乐妹妹莫不是想要拿一杯茶便将朕打发了?”
闻言,华乐垂眉收回了手交叠在腿上。
“自然不是。”她顿了顿继续说到,“今天下三分,魏国占的一分。其余国家数梁,赵最为富强。如今魏国跃升三国之首,孙史,和赵国皇帝赵舜对其虎视眈眈,魏哥哥不会不知。”
“那又如何?”魏萧反问到。
“赵国一国之力不能对魏国如何,梁国一国之力亦是如此。可倘若他们结盟?现如今魏国将士疲于征战,百姓害怕征兵。如果这时候赵,梁结合。魏哥哥可还要取胜的把握?”
“华乐妹妹到底想说什么?”
华乐将茶杯向他推进,“华乐可帮魏哥哥解决这个难题。如今孙史便是和赵国勾结才让梁国惨败,
可现在虽然梁国没落,但也仍在三国之中,且梁国夹在魏国与赵国之间,赵想攻打魏国必先要经过梁国。
如今梁国与赵国正在秘密谋划,如果让我嫁到魏国。梁国便会失去赵国的信任,那么届时他们的密谋将会失败。
魏国便会得到休养生息的时间。
方便魏哥哥今后一统天下。”
魏萧看向案桌上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