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是夺我粮草便是截杀我的信使,虽未曾对阮家军造成重大伤亡,可到底是营里出现了问题。我等了三年,才捕获到一封贺明均通敌的信件以及他传信所用的那只白尾海雕。后面几次试探,都在海雕传信的路上把它拦截,再伪造贺明均的字迹用他的海雕给东胡传过几次假消息,果真离间了他们。如今东胡上了几次当,每回出动都被我的人打了回去,这些账它们通通算到了贺明均头上。现在东胡不给贺明均回信,海雕也在我的手上,他左右受堵,找不着海雕正着急,正是露出马脚的时候。你拿着证据找机会当众杀了他,既是给我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也正好在军中立威。”
“立威?”钟离四把兵符往上一抛又伸手接住,“我拿着兵符,再不济还有你的名牌,难不成还有人敢不服气?”
“听不听命令是一回事,服不服气又是一回事。”阮玉山眼角一弯,又把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贺明均性子孤傲,在军中树敌已久,几个大将早欲将其杀之而后快,只是苦于他上将军的同袍身份,加上手中没有拿住他犯错的证据。你如今一去,先拿贺明均开刀,他们另外几个大老爷们表面对你态度如何另说,心里势必会痛快且折服。”
钟离四盯着手里的兵符冷笑:“听你这意思,杀了贺明均,也还不足以让人心服口服?”
“你也长几撮胡子,大半年不洗澡就成。”阮玉山冷不丁往他屁股上一拍,手放在那儿,地痞无赖似的,笑吟吟解释道,“军营里就看不上漂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