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贼
,说他冬日犯困不易醒,那就每天中午睡两刻钟午觉,下午便能精神些。

    自打知道了这法子,钟离四每日都要舒舒服服睡上一时半刻的午觉。

    精不精神不知道,反正有觉就睡是他的人生宗旨。

    提起阮玉山,钟离四这会子就躺在床上睡不着。

    不仅睡不着,他脑袋还隐隐有些泛痛。

    一想到阮玉山这会子在青楼,就更痛了。

    青楼是个什么地方,钟离四虽没去过,可却是很清楚的,那话本子里举凡是写救风尘的故事,十本有八本都会写到这个地方。

    不过男人嘛,七情六欲很正常。钟离四这样想。

    那夜他虽放下心结接受了阮玉山,可身体到底积结陈疾多年,任由阮玉山怎么折腾,该有反应的地方也做不出多余的反应。

    阮玉山在他这儿得不到满足,那上别的地方撒撒气也可以理解。总不能要人憋着罢?

    吃又吃不饱,还不准人上外头觅食了?

    钟离四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闭上眼睛,企图强迫自己入睡。为此,脑子里不断盘旋着这些话宽慰自己。

    可他越想,脑袋就越是头痛欲裂。

    宽慰的话能想一大堆,就是不见缓解头痛的作用。

    半个时辰后,钟离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他两眼木然地看着床尾,仿佛入定。

    又过了许久,钟离四一掀被子起身穿鞋,动作麻利,风风火火,横着眼珠子恶狠狠地低喃道:“他敢去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