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先生,是坂口正一……!我妻月咲直觉自己找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他看藤田誊靠在阳台栏杆处,就顺势屏住呼吸,躲在阳台一侧的装饰花坛后。
“……是……是……借调潜入日本的FBI如何?”
电话另一头隐约传来的愤怒的训斥声,藤田誊连连道歉。
“…是……对不起……我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这次聚会原来是真的是为了坂口正一举办,我妻月咲想到一进门时的对话。
真相包装的假象,假象包装的真相——事情有趣起来了。
与零的第一个任务……一定会完美完成的!
我妻月咲的呼吸灼热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我妻月咲下意识绕到花坛的斜后方,躲在阳台的视线盲区。
“誊桑?”
随着熟悉的声音,金城编辑踩着一双漆皮高跟鞋走进阳台。
藤田誊注意集中在手机上,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来人。
“是……是……我会找到最好的侦探的!”
金城编辑识趣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断藤田誊的通话。
良久,藤田誊挂断电话,一转头看到金城编辑站在自己不远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冷硬疏离。
“你过来做什么?”
金城编辑闻言,神色瞬间充满委屈,一滴泪从眼角缓缓流下。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闻言,藤田誊的语气柔软了几分,“你又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当杂志的主编,你知道的……那个Bi*ch她赢了!”金城编辑说到最后,眼里满是厌恶。
“我会帮你的,这是最后一次。”藤田誊点点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
女人的眼底浮现出泪光,解开手腕处的丝巾,露出手腕上的、几道浅浅的伤痕。
肉眼可见的,男人的神情又软了几分。
原来还可以这样……我妻月咲的脸上浮现出“学到了”的神情。
忽然,他的眼神一凝,看着解下来的丝巾。
同样的格子纹路、同样的口红颜色。
我妻月咲见两人沉浸在粉红色氛围中,悄无声息地离开阳台。
刚回到案发的房间里,安室透便默不作声地拉上我妻月咲的手,低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妻月咲反过来扣住安室透,手指指尖在对方的掌心里轻微挠过,视线偏移到腰部以下的位置。
安室透被月咲勾得回想起在吃饭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情。
他按捺住心中的情绪,声音低哑的询问道:“月咲,你发现什么了?”
我妻月咲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侧过头附在安室透的耳旁,用气声说道:“金城编辑和藤田先生有一腿,但沢葉小姐的口红、丝巾和金城编辑是同款。”
湿热的气息围绕在安室透的耳尖,让这一块深色皮肤微微透出点红。
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警察还未赶到,但在场的“两个半”侦探已然把所有线索调查完毕。
伴随着幸子与高桥发出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出现了!”和“这就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吗?”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缓缓靠地台边上坐下。顶部的灯光在他的脑后,将脸部隐藏在阴影中。
我妻月咲瞥见障子门后面跑过去一个蓝色身影。
他抬眼看向丝毫未察觉的安室透,将提醒的话咽回肚子里。
真想看到零知道真相后不可思议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我妻月咲笑眯眯想到。
“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幸子小姐!”毛利小五郎说出他的推理,“是你趁着沢葉小姐在卫生间洗完澡后化妆的时机,从她身后用化妆镜砸晕了沢葉小姐,又补上几下杀害了她。”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幸子小姐面上充满委屈,“不是我,如果我是凶手,怎么会到楼下呢?”
“那是因为你想要制造出不在场证明。”毛利小五郎陈述道,“通过下楼和高桥的争吵制造自己没有动手时机的假象。”
“但是你手指上的绷带出卖了你,在用化妆镜将沢葉小姐砸死后,你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飞溅的碎片划伤。毕竟在新干线上的时候,你的手指上是没有绷带的。”
幸子小姐听完推理后,一时之间没有出声。
等她再次开口,话语中却充斥着无助与委屈,“没错,是我杀害了沢葉。我没有办法,我们都是被主编驱逐到边缘的员工,可是他们……”
她说着,指向地上的的尸体,“沢葉攀附上金城编辑,和她搞办公室潜规则,金城编辑承诺会带着沢葉离开编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