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感觉
安室透半拿着托盘,迎上毛利小五郎几人身前。

    “一杯咖啡就好。”毛利小五郎走到桌子前坐下,“小兰和柯南,你们喝什么?”

    毛利兰微微鞠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给我也来一杯咖啡,给柯南一份橙汁。”

    “今天打扰了,爸爸收到了一份邀请信,可以带亲属朋友,想来问问安室先生愿不愿意参加。”

    “没错,就是这样。”毛利小五郎打了一个响指,从怀里拿出一封邀请信。

    “这封信是工藤那小子写的,还说可以带人,啧。”他不悦地撇了撇嘴,“真是个臭小子,想让我带小兰过去,我就不带……”

    “爸爸!”毛利兰制止毛利小五郎继续说下去,“柯南不是说了,这封信不是新一写的。”

    “我看他俩就是一伙的。”毛利小五郎越说越生气,“那个家伙油嘴滑舌的,骗的我女儿团团转。”

    坐在对面的柯南捧着橙汁,面对老丈人的生气,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将自己藏在毛利小五郎看不到的盲区。

    这次真不是我啊——究竟是谁冒充我的名义啊!

    毛利兰尴尬地对安室透笑笑,“不好意思,爸爸一直对新一有偏见。”

    “这封信写了什么吗?”安室透怜悯地看了眼柯南,追问道。

    毛利小五郎把邀请信递给安室透,“给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安室透接过信封仔细观察,光滑的信封上很正常地写着收信人,地址和邮编,左上角的邮票也是便利店都在贩售的正常款,找不到一点可疑的线索。

    他打开信封,将信纸缓缓打开。

    [致毛利小五郎侦探:

    展信见字。

    我是工藤新一。久闻您在东京侦探界的名号——从错综复杂的密室案件到暗藏玄机的不在场证明,您总能在看似无解的困局里找到重要突破口,这份敏锐实在令人佩服。此次提笔,是想邀请您参加一场专为侦探举办的聚会。

    青森的深秋该已染上风霜,聚会的山庄隐在成片的落叶松间,晨起时能看见雾气绕着山尖,正适合和同行们坐下来,聊聊那些藏在证据背后的推理细节。上午10点前,若没有到达山庄,则视为自动放弃资格。

    这次聚会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侦探,如果连山庄地址都无法推理出来,就不用参加此次聚会了。我想如果媒体知道“沉睡的小五郎”有名无实,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大新闻的。

    另外,考虑到路途不算近,您若有想同行的亲属或伙伴,也完全不必顾虑——山庄已备好多余客房,三餐会准备青森当地的海鲜与苹果料理。

    期待明天在山庄,和您及同行的伙伴一起喝杯热饮,聊聊关于“真相”的那些事。

    工藤新一 敬上]

    “这封信确实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安室透将信装回信封,“毛利老师这么生气也很正常。”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毛利兰,毕竟谁家白菜被猪拱了,猪还要挑衅养白菜的人,都会很生气吧。

    “柯南说这封信不是新一写的。”毛利兰连忙解释,“我也没有收到新一发的侦探聚会消息。”

    “那个臭小子都离开多久了,说不定已经把我们忘在脑后了。”毛利小五郎抱臂靠在沙发上,话里话外充斥着老丈人的不满。

    “新一不是这样的人啦,爸爸。”毛利兰拖长声音。

    “唉,女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毛利小五郎失落地坐在位置上。

    安室透见状,连忙安慰:“这封信应该不是工藤君写的,如果是工藤君,柯南一定会知道的。”

    是的是的,柯南疯狂点头,我自己写的我肯定知道。

    “这次聚会可以带上月咲君吗?”安室透瞥了眼正在吃芭菲的我妻月咲,心里有了些许盘算。

    “月咲……哦哦我妻君啊。”毛利小五郎想起了在餐厅时的粉发青年,“当然可以,带多少人都可以,一定要狠狠吃穷那个小子!”

    毛利小五郎振作起来,背后燃烧着熊熊斗志!

    我妻月咲注意到安室透对自己招了招手,上前打招呼,也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斗志,“下午好,毛利侦探,毛利小姐,还有柯南。”

    他的视线在柯南身上停顿了一刹——是给自己装定位的奇怪孩子。

    作为女性的毛利兰敏锐地发觉面前两人之前气氛的改变。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那天,安室君与我妻君之间还有着生疏与克制。那么今天这次见面,两人的气场与相处都变得十分自然。

    虽然骨子里的含蓄让她没有问出口,但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安室哥哥,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