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琴酒发现了?!
    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高瓦的灯泡使一切阴影无处隐匿。

    “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老鼠,波本——”琴酒怀疑地看着安室透,木仓口缓缓偏移向对方。

    我妻月咲瞳孔倏然扩张,脑海里只有木仓口对准安室透的画面。

    寂静、压抑——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脉搏中蕴藏着一捧火,奇异的汩汩流动、起伏。

    琴酒有所感应地回看了一眼装饰物。

    “尾巴?”安室透低声重复道,“后面是我的下线。”

    “琴酒,有些事情是需要手下人代劳的。毕竟……我跟你这种行动派不一样。”

    “哼……是吗?”琴酒猛然将手中的木仓上膛,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波本。”

    安室透一手握住枪管,说话的语气有些玩味,“我只是想——贝尔摩德有卡尔瓦多斯,你有伏特加。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下线呢?”

    “好了,跟他打个招呼吧,我妻君。”他将木仓推向天空,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我妻月咲知道,那是一个示意自己配合的信号。

    他缓缓起身,面对着琴酒举起双手,表明自己的无害。

    “你好,我是安室先生的追随者。”我妻月咲咬词轻柔,语调有意拉长。

    “追随者?”

    “当然,安室先生像是一把刀,刺穿了我的骨髓,这种疼痛,让我甘愿沉沦。”

    我妻月咲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愈发偏执怪异。

    “呵。”琴酒冷笑一声,“希望你不会玩火自焚,波本。”

    “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会让你死的快一点。“

    说完,琴酒便转身离开。

    安室透扭过头,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漆黑。

    我妻月咲知其理亏,有些尴尬地四处张望,显得十分忙碌。

    “你这样很危险。”

    “对…对不起。”

    我妻月咲跑上前抱住安室透,手指用力地扣住对方胳膊,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传递。

    “我只是…只是太想见到你了。”他忍不住地说道。

    不是七天,不是七个月——

    而是七年。

    七年的时光,足以让我妻月咲将最开始的思念酿成执着与渴望。

    他将头深深埋在安室透的肩里,贪婪地攫取着熟悉的温度与气味。

    ……

    昏暗灯光下,酒杯轻轻摇晃,浅黄色的酒水在杯中温顺地游动、跳跃。

    一个美丽的女人坐在黄铜横木相互咬合的吧台椅上,半靠着吧台桌。

    “哦?你是说波本有了一个追随者?”女人举起酒杯轻饮,杯壁上留下一个诱惑的红印。

    她慵懒地打趣道,“他也想要一个‘伏特加’这样的好帮手?”

    “我看他只是想把自己玩死,贝尔摩德。”琴酒冷漠地说道,“那个人,有同类的气息。”

    “不是一个普通人吗?”贝尔摩德意有所指道。

    “他可不是卡尔瓦多斯这样的蠢货。”

    琴酒回想起将木仓口对准安室透时,感受到的气息。

    虽然只有一刹,但那样的气息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至少……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黑暗里。

    贝尔摩德轻撩一下头发,有些好奇,“评价这么高吗?不如给他发个任务试试吧——”

    女人的声音魅惑,尾音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看看是死掉的卡尔瓦多斯优秀,还是这位‘追随者’更胜一筹?”

    “你倒是提出了一个好主意。”琴酒不带感情地瞥了一眼贝尔摩德。

    他拿出手机,向着某个邮箱发了一条消息。

    很快,对面给出一条回复:北板幸次郎最近有些不对劲,将任务交给他们。

    “北板幸次郎?”琴酒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暗含不满,“他不是你的任务目标吗?”

    “我只是确认情报,况且他对组织有二心,也是时候——”

    贝尔摩德举起酒杯,在酒水的视线阻隔下,缓慢地做出口型。

    做——掉——他——

    “呵,神秘主义。”

    琴酒冷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任务:杀死北板幸次郎,让你的追随者去做。别让我抓到你的马脚,波本。——GIN]

    [那是我的下线,琴酒。——Bourbon]

    [这是boss的命令。——GIN]

    “安室先生,有顾客点了火腿三明治!”

    “好的,小梓小姐。”

    安室透听到榎本梓报单子的声音,迅速将手机收好。

    在前一天晚上,在我妻月咲被发现时,他便已做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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