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妻哥哥呢?怎么我妻哥哥也在嫌疑人里面呀?”柯南假装好奇地问道。
目暮警官弯下腰摸了摸柯南的头,解释道:“我妻先生和大江先生、小松先生互不相识。但经排查,我妻先生在隔壁205吃饭,包厢内另一人目前陷入昏迷。”
“什么?!”×3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不敢置信。
佐藤健——真是昏迷了也不安分,早知道……
我妻月咲产生一股恶意,顾念着身边的安室透,又强行压下。
他没有在意他人的情绪,只是直视着安室透灰蓝色的瞳孔,心中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零…零酱难道也在怀疑我吗?要远离我吗?
没关系的,如果零酱又要远离我的话——锁起来吧——
锁起来吧——
我妻月咲自虐般想象着安室透看穿自己皮囊下的本质,又无法克制的期待着这副画面。
猩红的床,汗水顺着深褐色的肌肉滑落,金色的锁链和发色呼应,随着呼吸和动作不断起伏、碰撞。
我妻月咲呼吸急促,面上浮现出一层红晕。
安室透心中的靴子稳稳落地,但又被我妻月咲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感的目光看的脊背发麻——对方内在如预料般丝毫未变。
他像未分开前一样,自然地拉住我妻月咲的手,像安抚猫咪般,轻微挠了下对方的手心。
“应该不是我妻君,我妻君与死者并不相识,缺少动机。”
刚说完,安室透便感受到我妻月咲的手指强势的深入到自己的指缝间,充满占有欲的将自己的手压在他的手下。
对方不容拒绝的侵占着他的领地,湿热的触感让安室透的皮肤有些战栗。
但安室透没有挣脱,只是勾了勾我妻月咲的小拇指,将他的挑逗限制在手中。
“确实有道理,可205包厢里昏迷的人是什么情况?”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
“是…是他喝醉了。”我妻月咲的心神都在二人手上的动作,漫不经意地解释道,“佐藤君因为一些事情,约我出来喝酒,但喝了两杯就晕倒了,我出来透气,就遇到了……”
我妻月咲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安室透,脸色微红,状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
柯南却心有疑惑,多问了一句,“那位哥哥酒量这么差吗?两杯就喝醉了。”
“佐藤君酒量一向不太好。”我妻月咲没有在意柯南的疑问,简略地补充了一句。
高木涉上前一步,“205包厢里酒气很重,但都是洒出来的酒水。”
“是我不小心碰倒的,我想出来透气,但佐藤健把路挡住了,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啤酒。”
我妻月咲听着不停的质问,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脸。
就应该直接把佐藤健解决掉的——
应该在发生一切之前就把零酱直接带走——他压抑不住地想到,恶意不断在心中翻涌。
下一秒,我妻月咲感受到手心里传来安室透轻柔而缓慢的安抚。
痒意和兴奋,爱欲与占有翻涌而上,顺着我妻月咲的脊柱向上游走。
他一个激灵,像是猫咪炸毛一般。
“是……是吗?”目暮警官没有注意到我妻月咲的异样,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那快叫小松先生和川木先生过来吧。”
小松先生刚进入包厢,就大声解释:“真不是我杀人的,我和大江先生是会社的同事,我们关系很好,没有矛盾。”
“不…不是我干的,我只…只是来打工的。”川木先生同手同脚跟在后面走进包厢,有些结巴道。
“那可不一定。”小松先生反驳道,“大江他在点餐前训斥过你,说不定是你一气之下杀了大江君。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自信的指向川木,“凶手就是你,你很有可能因为被训斥而怀恨在心,并且有充足的时间作案。”
听见毛利小五郎的话,小松先生微微松了口气,脸上带出一份喜色。
“毛利老师不愧是名侦探!”安室透一心多用,真情实感地吹捧道,“这次又能看到毛利老师的推理了!”
一旁的柯南眼镜闪过一道白光,敏锐地觉察到小松先生的情绪。
我妻月咲却对这些打扰二人相处的人感到烦躁。
他回味着手心中的触碰,暗示般收紧和安室透五指交叉的手。
“你的嫌疑更大一些吧,小松先生。”安室透顾不上理会,只是有些急切地推理道:“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川木闻言,连忙补充道:“我在上菜的时候有听到大江先生对你进行职场霸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