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再养过小猫。
敏锐和细腻是一种天赋,而拥有它的人常常痛苦。
说不清这是好是坏。
只是游绥安更淡漠一点,所以她常常笑眯眯。
只是这一次,铅笔写的东西也被珍藏起来。
黎云星看完了,把它夹在一个笔记本里,和当时那封信一起。
这个笔记本将一直是新的,却越来越厚,也越来越重。
黎云星说不出现在还难过还是高兴。
游绥安想到的比他自己感受的还要多。
游绥安比他想的还要在乎他,他却在让游绥安难过。
他拧开瓶子,喝了一口水。
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游绥安说,他今天和寒假前的他很像,是他们都心照不宣而又刻骨铭心的那一个寒假。
他呆呆的,像弄丢了松果手足无措的松鼠。
好不容易在树下看到了,却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小心翼翼地确认是不是他的。
嗅弄着,触碰着,只是这一次他抱住了松果。
而上一次他的试探不小心让松果滚落,越走越远。
游绥安很担心。这是一个隐患。她不想让一些可能的危机将他们分隔。
因为在意,所以患得患失。
游绥安很理解黎云星的想法,她也为他的在意而感到温暖。
但两个人之间更需要好好交流。
黎云星现在很乱,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不能总是游绥安去开路,荆棘与尖刺是两个人要一起面对的。
他很认真地下笔。
他刚刚写下“安安”两个字,心跳就好快好快。
他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袒露过自己的内心。
他把她眼中的游绥安写了出来,又接着剖析自己,然后以认认真真的承诺来收尾。
游绥安回来时看见认认真真动笔的黎云星,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回了座位。
黎云星抬头的时候,周围早已安静下来,老师也在讲台上坐着处理事情了。
原来已经上课了。
他往前看,游绥安的头发随意挽着,如果不是学校规定,她大概是扎都懒得扎。
冬天,在别人追求好看穿大衣的时候,她也无所谓地穿着羽绒服。
她向来喜欢浅色系。
今天她穿一身淡蓝色,温柔如水。设计精巧的衣服又显得她有些可爱。
他把纸条折叠,轻轻用纸条碰了碰游绥安,迅速而又小心翼翼。
他脸很红,监控依旧在运作,他知道的。
虽然平常没什么人看。
游绥安感觉到一些细微的触感,有些心虚地不敢回头。
只是把手绕到背后,手背紧贴黎云星的桌面,纸条很快落到她手上。
轻轻的,痒痒的。
游绥安有些好奇黎云星会对她说些什么。
黎云星其实不善言辞。他作文写得很一般。
但游绥安在这张纸条上看见他汹涌的感情。
那些夸人的辞藻,游绥安看着都会脸红,但由黎云星来说却显得格外真挚诚恳。
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吗?
游绥安不知道,就像黎云星不知道自己在游绥安心中也很完美一样。
爱让人变得胆怯。他们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对方却如此喜欢。
爱也让人变得勇敢。
黎云星把自己坦坦荡荡暴露在游绥安眼前,那些深埋心底的自卑与不安全都浮了起来。
他信任游绥安。
我会坚定走向你,哪怕前路不可知。黎云星如是说。
前路迢迢,那就在半途相会吧。游绥安如是想。
爱才不是哪一个人的负重前行。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担起这场双人演出。
时间很长,每个人都心事重重,但却并不沉重,反而带着一点全盘托出的轻松与释然。
黑夜再一次被喧嚣填满,学校变得热热闹闹的。
游绥安问起:“你喜欢单眼皮吗?“
黎云星之前没有过多关注这个问题,游绥安一问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游绥安是单眼皮。
黎云星并没有过多思考,点了点头。
游绥安又接着说:“那你更喜欢双眼皮还是单眼皮呀?”
她语气轻松又俏皮,让人觉得有一种小姑娘的可爱与娇嗔。
黎云星顿了顿,这其实都差不多啊,他看着游绥安,不知道她想干嘛,还是如实说道:“都一样。”
游绥安眼睛一亮,似是有些惊讶他竟然会这样回答。
游绥安趴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