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月又帮她把床垫、被单铺好,游绥安就在下面慢慢递东西。
游绥安看着她,真的觉得自己无比幸运,才能遇到一堆这么好的人。
唐清月慢慢爬下来,喘了口气,还挺累的,但是看着游绥安笑意盎然的眼眸,她就觉得充满力量。
然后游绥安把剩下的东西找地方放了,她们就一起去食堂准备吃饭。
现在人还挺少,根本不需要排很长的队,虽然只剩下一些不太好吃的菜。
游绥安果断走到了面条窗口,唐清月也去了米线窗口。这些还是挺不错的,比油腻且没味的土豆烧鸡、糊了的西红柿炒鸡蛋、苦涩的炒青菜好了不知道多少。
游绥安满意地吃上了不用排队的晚饭。而且现在晚,阿姨手也不抖了,加了很多平菇番茄和肉丝。
唐清月也不知道游绥安为什么换宿舍,她只含糊地说有人打呼噜,唐清月对这是谁也不感兴趣,了然地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游绥安就看见黎云星用一种气愤的眼神看着她。
游绥安有些疑惑。
黎云星有些激动地开口:“我还在这坐着呢,陶燕就和肖筹说你的坏话。太恶心了。”
肖筹就坐在游绥安前面。黎云星能听到并不奇怪。
黎云星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瞪得圆圆的,更像杏仁了。
她慢慢欣赏了一下他淡红色的唇,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移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上。
游绥安倒是无所谓,不过看黎云星这么着急维护她,她突然就有些生气。
两个干坏事不避着点人的蠢货。
她笑了笑,澄澈的眼眸很是无辜,淡漠的眼神突然盈满了低落,而这在黎云星看了就是游绥安从不明就里变成黯然神伤。
黎云星气得捏禁了拳头,面上也染上了薄红。
游绥安欣赏够了他这幅样子,也好奇地说:“他们怎么骂我来着?”
黎云星一看她这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她刚刚是在捉弄自己。
他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游绥安:“再逗我我真不理你了啊。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然后黎云星就这么转过头不理她了。
虽然他的余光还一直瞄向游绥安。
游绥安很好脾气地说:“哎呀哎呀,你不要不理我呀,我知道错了嘛。”
盯着她那双无辜的含着笑意的眼神,黎云星什么气都消了。
黎云星就知道是这样。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每次都不改。偏偏自己每次都上当。
而且这些哄人的话,她怎么张口就来,都不会觉得不自在。
黎云星有些郁闷,叹了叹气,无奈地看了看她。
游绥安听得津津有味,仿佛被骂的不是她一样。
陶燕红着眼睛,语气委屈地找到肖筹。
“我平常就是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啊,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游绥安,不就是我前两天说话重了一点吗,她就要搬出宿舍。把我弄得多难堪啊。”
肖筹本来想打断她,但陶燕神情越来越委屈,她接着说:“那些人都和游绥安是好朋友,没有人会站在我这边,我都不知道找谁说这些。”
肖筹继续沉默。自己被一个人满心满眼依赖的感觉让他不忍心打断陶燕的诉苦。更何况他自诩妇女之友,肯定不会做出这么没人情味的事。
陶燕继续说,前两天她想早一点睡觉,结果游绥安非要在阳台和覃苑风讲话,有说有笑的,都熄灯五分钟了,她不过是语气冲了一点,游绥安就不耐烦地看着她,就连沈芙蓉都帮她说话。
陶燕声音都有些颤抖:“她这么就这么小心眼呢,现在她搬出去,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陶燕仿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自责中,她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补充道:“不过我不应该和你说她坏话的,虽然我只给你说过。”
她忽而崇拜地看向肖筹:“我只相信你的为人。只有你会替我感到难过。”
肖筹开始的时候还语气踌躇,但越说越坚定:“那……游绥安确实太过分了。脾气这么大怎么行。”
虽然黎云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想的,但他却是被恶心得够呛。
陶燕这苦诉得莫名其妙,虽然他还不知道游绥安换宿舍的事,但游绥安一定是没把陶燕说的这件事甚至陶燕这个人放在心上的,游绥安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而肖筹就更好笑了,喜欢游绥安,却在背后偷偷讲她的坏话。
即使是他和游绥安相看两厌的时候,他们都没做过这么掉价的事。
至于黎云星怎么维护游绥安的,他也没有和她说,他向来不善于表现。
游绥安有些恶心地“咦”了一声,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情。
这点破事儿还能牵扯到沈芙蓉偏袒自己,游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