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这个打法根本容不下小门小派微末道行弟子,可除去姜府外的六门来的都是顶好的弟子,少一个都是损失。
心下烧着团火的徐浣到了陆鸣意面前,“跟我走,师伯我有事请教你。”
没敢抬头的姜穗秋只是一味往嘴里塞果子。旁侧一空,她才放下心来打算瞧瞧擂上的战况。
墨子迹却逛到了她身旁,狠敲了爆栗,疼得姜穗秋抱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墨师伯!”
“你也别闲着,她跟徐七走,你跟我走!”
他扯着姜穗秋起来就走,见人还在观望后路又道:“你在找什么?陆鸣意养的那两只小老鼠?”
“师伯你给人家弄死了?”
“那也没必要,老鼠也不是自己想当老鼠的。”墨子迹捋捋胡子道。
姜穗秋:“那师伯找我,还是想说我的婚事?”
说到这个就来气,墨子迹作势又操起爆栗手。
这套姜穗秋熟得很了,她拿出对付无名那套来,微笑讨好退后一步道:“师伯说的是,但我不嫁他,旁人也不见得更好。”
“哼!”墨子迹收手背过身,“老夫只再劝你一次,陆鸣意此人狼子野心绝非良善之徒,同你父亲是一种人。”
“迟早落得一个下场,你嫁他也是迟早步你母亲后尘。”
姜穗秋猛然记起系统那日给的人物小传,虽目前来说有误才是常事。
寥寥数语中,她认为有用的信息只有这条:
墨子迹,与沈月珠师出同门,是其门中最小的十七师弟,然二人最终决裂不欢而散。
或许,有些问题可以从墨子迹这边下手。
“啊!墨师伯!”
不懂姜穗秋突如其来的沉默的墨子迹道:“要有些礼貌,不理长辈是要吃爆炒栗子的。”
“墨师伯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方才捋着胡子装深沉的老者,忽陷沉默,他转开这个话题笑道:“自然是教老夫可以用爆栗打无礼小辈的关系。”
带着威胁的不怀好意,姜穗秋了然地抿紧唇,表示自己不会再问。
墨子迹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了张黄符,那上面赤红的朱砂画着难懂的图案,能瞧明白的唯有依稀能辨出是她大名的小字。
“言尽于此,此物你务必带在身上,必要时可替你死一次。”
这本书里最权威的东西出现了!
姜穗秋眸中如坠月的湖面,清澈又是至极的亮。她拍了拍手,几近虔诚地接过那符,不想这物却缠上她手幻成了条不起眼的银镯。
“墨师伯,你是全世界最天才的人!”
但墨子迹却不笑了,循他的眼神瞧过去,姜穗秋也笑不出来了。
那边台阶可见的尽头,是谈话回来的陆鸣意与徐浣。
“小姐在与墨师伯聊些什么,方才笑得那么开心?”
说这话时,那探究不掩的眼神却放在了墨子迹身上。
“能聊什么,自是聊别嫁给你,不过她这眼睛算是瞎了,看上了你。”
火药味重得姜穗秋似能闻见,她还记得徐浣的战绩,没曾想这次人直接回亭去了。
墨子迹又冷哼一声,看向姜穗秋:“好自为之!”
闻言不住摇头的陆鸣意,叹道:“七门中,墨师伯对我最有偏见。”
“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宽慰几句,陆鸣意不再多言,几人各怀心思,前后脚地回到了喧闹的观战亭。
恰逢此时,擂上正战得激烈。
符修女子嘴角渍血从腰间囊中撒出大把朝人扔去,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响起。缭绕雾气中那女子掐诀分身,迷惑了好几个修士至人从台上滚了下去。
姜穗秋看得入迷,可惜那之后幸存的修士不再受惑。立于原地待那雾气散后莫名达成一致,呈包围之势,灵力幻化为猛烈攻击,什么飞石冰锥火球针对符修一人,想将这第九人踢出局,结束今日擂赛。
然那符修并不认命燃尽最后几张符纸化盾,咬破指尖以手为笔凭空立符,盾破刹那血符燃火形成鸦反击而去,越杀越多众人一时不得破法。
身形极快地躲避攻击的符修控这那群火鸦,已有些吃力。
饶是姜穗秋这样的门外汉都看出了这姑娘将要力竭,此时那姑娘府囊又被火球击中已毁个干净。
殊不知擂上之人也是这般想的,终于,火鸦落地扑闪几下熄灭而亡,符修跪地呕出一口黑血。
尘埃落定,众人松懈未及反应之际那火鸦竟死灰复燃杀了个回马枪,数只归一朝方才攻人符囊的修士而去,张唇把人吞下将外衣烧了个干净才吐到人堆里。
怎奈凡人偏爱八卦热闹,登时那笑声像要震破天。
姜穗秋也不住地想笑,这是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