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道:“你今日与他对战感受如何?”
“额,很轻松?”林佑圆回忆自己和慕容逢对战的细节,发现自己的确很轻易就捉住了原著中成为逍遥门掌门的慕容逢。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还是弱小的,并不强大,所以才那么轻易被她抓住?
“你和他都运用了捷径。”纳兰清道。
林佑圆倒吸一口凉气,“哈?”
慕容逢也中了同心咒?和谁啊?女主?
纳兰清摇摇头,“并非同心咒,若是同心咒,他如今就不可能如此轻易折在你手中。”
“那是.....?”
“他喝了魔血。”
林佑圆想起此前的知识,“不是只有魔丹才能提升修为吗?”
喝魔血不会被同化?
“若是寻常魔血自然不行,可他喝的不是寻常魔血。”纳兰清将袖子卷起,这也是林佑圆第一次看他袖子底下的手腕。
纳兰清的皮肤白得像象牙瓷器,上头重重复复有许多道疤痕,横七竖八慵懒地躺在主人的胳膊上。
林佑圆沉默着,不自觉伸手去抚摸他的伤口,纳兰清并没有抽回手,任由林佑圆的手指爬上他的手腕。
“他喝的是你的血吗?”林佑圆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喝的是我的血。”
是啊,他们。
这不是一个人的犯下的罪过,是一群人的猎杀。
“我不会阻止你杀他们了。”林佑圆道。
换她如果被当成血包一样对待,不灭他们满门是自己善良。
纳兰清手腕的伤疤新旧交错,魔只有专门针对魔族的术法才有办法造成伤害,否则无伤无痛。
也就是说,为了取纳兰清的血,他们会反反复复用术法折磨他,让他源源不断地流血。
人性之善,善可牺牲自我护庇幼儿。
人性之恶,恶可虐杀万物高呼正道。
林佑圆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心下颤栗,一滴泪悄悄爬出主人的眼眶。
纳兰清抬起另一只手拂去,“哭什么?”
林佑圆的思绪被他的声音猛然拽了回来,急忙擦了擦自己的泪水,耳尖也爬上了红霞。
好丢人,苦主还没哭自己眼泪先下来了,好像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眼泪就和不要钱一样掉得很轻易。
林佑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心疼?还是因为同心咒?
肯定是因为同心咒,这同心咒可太坏了!
她胡乱地抹了抹脸,“要不要处理这个慕容逢?还是要拿他跟逍遥门做谈判筹码?”
纳兰清道:“想杀了。”
“那你杀吧,我去外面等你。”林佑圆走得很坚决,一点看不出之前阻止他杀人的影子。
纳兰清的唇角微微弯起,像是月钩。
有那么一刻,他不再孤寂。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孤独度过的几百年中,他从未拥有过。
慕容逢的头歪在一边,他的眼眸翻白,纳兰清缓步走到他身前。
其实他没有告诉林佑圆,慕容逢喝的不止他一个人的血,还有另外几个人的血。
那些血液促进了他的修为,可没有稳固的基础,修为再高也如空中楼阁。
林佑圆明白这个道理,慕容逢却不明白。
他一心只想提升修为,当一个人能够轻易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又怎会静下心来苦修呢?
一如他那个二徒弟。
纳兰清失去了灵力,林佑圆离开后他的魔力恢复了些许,他掌心朝上召唤出一团魔火。
紫红色的魔火在他手中跃动,纳兰清握拳,魔火钻入慕容逢的身体。
一瞬间,慕容逢的面容痛苦异常,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纳兰清点了他的哑穴,他不希望这人发出什么声音。
他不会杀了慕容逢。
杀死一个人太容易了,他要慕容逢时时刻刻都活在痛苦中。
魔血是魔火天然的助力,他喝下去多少血,就要痛多久。
纳兰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的慕容逢,“这只是你们欠我的一小部分。”
剩下的,他会全部加倍讨回。
衣摆擦过慕容逢的身体,纳兰清没再回头。
林佑圆在外等了许久,等到纳兰清出来后急忙凑上前去,“我们赶紧走吧。”
她的心里很是不安,心脏七上八下的,在等待纳兰清的期间,她不停地想着逃跑方案。
慕容逢死了,逍遥门肯定会追上来,如若逍遥门派了百八十个灵能期的,她肯定打不过,还不如先逃为妙。
林佑圆拉起纳兰清的手就冲向自己早已经画好的大传送阵,根据不死林的符文,这个阵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