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重逢之日
    林佑圆也不惯着,她最烦一上来就找事的人,更何况这女人的攻势明显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五道防护符呈五边形勾勒出一个防御阵法护住纳兰清,脖子上戴上纳兰清给的天山石,捏着火符上去就是干。

    鹿鸣的耐心已然用尽,她手中召出一盏红灯,红灯幻化出千万枝梨花向林佑圆飞奔而去。

    林佑圆反手格挡,用火符喷出一大团烈火勉强抵挡住鹿鸣的攻势。

    二人的攻击在空中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纳兰清抬手挡住这攻击的余波。

    他望着空中林佑圆对阵鹿鸣的招式,点了点头。

    才学术法不过一月有余,如今却能和鹿鸣打得有来有回,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往后必定会有所造诣。

    鹿鸣见林佑圆格挡住了她的攻击,眉目充斥怒火,她口中念念有词,四周的黑暗中莫名多了许多木藤,它们弯弯绕绕地匍匐在地,迅速布满了整片地。

    纳兰清腾空跃起,手上召唤出辟邪,将辟邪往林佑圆那边一掷,林佑圆会意接住辟邪,用火符加持在辟邪之上。

    黄色的符纸躺在黑亮的剑身上,她提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光,愤怒的火焰以她所站立的地方为圆心往四边的藤蔓扩散。

    她提着辟邪抬头正欲与鹿鸣一战,却不料纳兰清的身影从一侧飞来,她急忙接住,“你没事吧?!”

    纳兰清脸上的笑无限扩大,“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的脸化开变成了女人的脸,手中生出木剑穿透林佑圆的腹部,林佑圆瞪大了眼,反手一抛将她抛出。

    林佑圆侧目去看纳兰清的位置,却发觉他早已倒下,仰躺在地上。

    同样的手法,他的腹部也在流着泊泊血液。

    “我服了!”

    林佑圆咬咬牙,祭出自己最后的杀招——黄粱梦。

    如今的她排布阵法要比之前成熟许多,阵法随着符咒的扩散层层打开,却不想鹿鸣一掌穿透阵心,长着尖锐红指甲的手直直朝林佑圆的脖子而去。

    林佑圆的脖子被紧紧攥着,她憋红了脸,还试图举起辟邪,可鹿鸣毕竟是一方之主,挣扎只是徒劳。

    辟邪应声而落,重重插入地上,发出铮铮的声音。

    璀璨的流火从空中升起,林佑圆的脚在空中不停扑腾,挣扎着去踹鹿鸣。

    可鹿鸣太强大了,她的脚还没近鹿鸣的身,就已经无力地垂落。

    林佑圆本拽着鹿鸣的手也滑落了,她不甘心地试图再掐符,却发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纳兰清的手划过空中,辟邪应他的手势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抛物线,剑尖朝鹿鸣攥着林佑圆的手而去,鹿鸣为躲避只得放开手。

    辟邪依旧不依不饶,追着鹿鸣打。

    林佑圆坠落,纳兰清捂着腹部朝林佑圆的方向奔去,将她扶稳。

    “如何了?”

    林佑圆比了个OK的手势,她的脖子火辣辣的,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了。

    她勉强抬起头看向半空中和辟邪战斗的鹿鸣,鹿鸣的身边凝聚起一个半透明的盾,与辟邪的空中摩擦出时起时灭的火花。

    不是,为什么它自己一把剑独打的时候感觉比她拿着辟邪打还厉害?

    林佑圆用眼神质问纳兰清。

    纳兰清并没有如她所愿读懂她的眼神,他愣了愣,将手搭上林佑圆的脉。

    “应当只是暂时失声,无碍。”

    林佑圆咬着牙闭上了眼,她恨她为什么不会腹语。

    她还能怎样,除了默认还能怎样。

    鹿鸣彻底被惹怒了,她双手合拍,双掌对立,两棵巨大的树破空而起,将纳兰清和林佑圆团团围住。

    横长的粗枝横七竖八地从树木本身破出,带着凌厉的风刺向被包围的二人。

    而她自己也被辟邪一剑划伤了手臂。

    鹿鸣捂着伤口,内心的怒火更加翻腾,像是喷发的岩浆,尤其是看见纳兰清和林佑圆两人在那里卿卿我我。

    林佑圆拼着最后的力气用尽全部灵力,十分极限地在二人所处的地界撑出了一个防御阵法。

    “把你的玉佩摘下。”纳兰清透过树木的缝隙望着几近癫狂的鹿鸣,对着林佑圆伸出手。

    林佑圆瞧见他的神情,果断将手伸到脖子后扭开银扣摘下玉佩。

    纳兰清从自己袖中掏出天山石的另一半,将它和林佑圆的那一半拼接。

    一半金玉一半白玉,二者呈头衔尾的姿态,变成一块圆形的玉佩。

    那玉佩在空中散发出幽幽金光,一阵阵扩散着光波,立于林佑圆和纳兰清身前。

    “哼,为了对付我,你倒是连天山石都拿出来了,几百年过去,我一直在找你。”

    鹿鸣双眼发红,手上凝结出一把巨大的木剑。

    “还我夫君命来!”她双手奋力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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