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亲密无间
而已都害羞成这样,她小学还和男同桌玩掰手腕呢,也没像他这样害羞。

    林佑圆眼睛转了转,原著好像纳兰清的确不近美色,永远都是孤身一人。

    时间太久她已经淡忘原著故事的描写了,关于纳兰清的记忆反而越来越多。

    纳兰清松了力气,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佑圆见纳兰清适应她的触碰了,逐步往上递增接触面积。

    她试探性将手伸向纳兰清的脸,纳兰清没有躲开,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只伸出的右手。

    温温的拇指触碰上和手同样冰凉的脸颊,林佑圆从他的脸庞轻轻掠过。

    食指轻柔地抚摸过纳兰清的眉眼,而后双手停留在他颊边,像捧着一捧水一般轻柔地托住他的脸,让他的视线与她对齐。

    林佑圆眉眼弯弯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纳兰清回忆方才的练习,嘴唇拉扯出一样的弧度。

    他的呼吸也是冷的,和林佑圆的呼吸交缠着,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

    近得就好像他们是真正的恋人。

    林佑圆就这样静静地和纳兰清维持着这个姿势待了一会儿,直到纳兰清习惯这样的距离。

    “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林佑圆觉得可以了,情绪他们可能相对还没那么饱满,表情很到位。

    纳兰清道:“只需破坏这里的环境就可以。”

    林佑圆放开纳兰清的手。

    花田里的涟和鹿鸣还是那样睁着眼躺在一起,就和定格了的山水画似的。

    林佑圆伸手摘了一朵脚下的野花,将野花递给纳兰清:“送给你,谢谢你的配合。”

    幻境分散,脚下的鲜花一朵朵摇曳着消散,随后是凤凰木,然后是涟,最后消散的是一身红衣的鹿鸣。

    纳兰清视线只凝结在林佑圆递给他的花儿上,那花儿是红色的,已经有些枯败的迹象了。

    他从林佑圆的手中接过花,将它捧在手心中,花底还残留着方才摘花人的温度,花的香气很淡,沁人心脾。

    直至周围又变成了熟悉的梨花树,那花儿才消散。

    纳兰清将手心往上轻轻扬起,像送别一只偏偏起舞的蝴蝶,他在这里送别了一朵红花。

    “你们准备好了吗?”涟依旧是那副笑脸,好似焊上了面具,永远淡雅且温润。

    林佑圆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好了,前辈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涟眯着眼睛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佑圆眼神示意纳兰清站到她眼前,纳兰清慢步走到方面涟看清二人表情细节的地方,伸出手,林佑圆的手紧紧贴上。

    纳兰清的头自觉低下,眉间朱砂醒目。

    林佑圆将额头印在他的朱砂痣上,她将那里当作标记点,纳兰清闭上眼,微笑。

    林佑圆淡淡弯起嘴角,她觉得纳兰清学得还不错。

    定格了不知多久,涟已经坐起身,单薄的魂体坐在树枝上,他的笑意像被石头惊扰的湖水,荡漾出一阵阵水波。

    看着纳兰清和林佑圆,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阿鱼。

    他的魂魄在这里沉睡着,不得听也不得看,能维持魂体全因对阿鱼的牵挂。

    如今已经濒临消散,他本以为就会这样寂静地散落于田地之中的,不曾想临终之前老天送过来两个还算好玩的小辈。

    他无意刁难,只是这石墓的禁制所致,只有完成墓主临终心愿方可出石墓。

    虽不知他们因何误入,可这二人的确让他想起了阿鱼。

    他临终的心愿是见阿鱼一面,这个心愿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完成。

    与他同族的小辈让涟感到很亲切,他愿意帮助他们。

    既然不能见到阿鱼本人,见到他们曾经快乐的回忆,见到以往的她,也是见到。

    “我的心愿已经完成,你们可以走了。”涟拂袖,梨花树摇落下一地花瓣,有一种别致的凄美。

    林佑圆松开纳兰清的手,二人双双睁开,眼前除了一地白纷纷,就只有看起来快要消散的涟。

    他的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林佑圆有些幻视那些雕塑室里的微笑天使。

    “我想留住他,他还没能见她一面,用锁魂阵,如果能留住,那他们还能再见最后一面。”

    林佑圆仰着头,涟已说不出任何话语,纳兰清深深地看了涟一眼,转头向石道边走去。

    “我可以离你远些,这样你灵力会比较好施展,但切记尽力而为,切莫逞强,若是灵力不足便放弃,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

    纳兰清难得说了一大段的话,林佑圆点点头,手上开始掐阵法。

    “晚辈能力有限,但愿您能留下。”林佑圆的手心沁出白光,眉间拧起,凝神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