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情人
    “前辈,我二人误入此处,若有冒犯之处向您赔罪,还请您告知出去的方法,某必有重谢。”

    纳兰清拱手对他行礼,那魂的冷脸才消下去,他从石鹿上飘荡至纳兰清身边,“重谢倒是不必,我也花不了了,她是你妻子吗?”

    “不是。”

    “才不是!”

    两人同时反驳道,纳兰清神色如常,林佑圆耳廓红得像番茄。

    “不是那你为什么....哦!单相思~”他双眼含笑拍了拍纳兰清的肩膀。

    纳兰清双唇微动,他又二人对面的空中,“此地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我很寂寞。”

    林佑圆心想,你下一句不会要我们永远留下来陪你吧。

    “你们给我演一出戏吧,我出本子,你们出人,演好了,我就告知你们出去的办法。”

    “演砸了呢?”林佑圆问道。

    魂魄笑了下,“砸了再谈,都还没演呢。”

    他可不擅长做拦路虎。

    “是什么样的戏?”

    “一出一双两好的戏码。”那男子眼中流露出浓厚的怀念,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悲伤。

    林佑圆转头看向纳兰清,纳兰清微微点了点头。

    男子双手掐诀,石门隆隆,抖落的灰尘散漫地游离在空气中,林佑圆用袖子捂住口鼻,眼睛还是入了灰尘。

    纳兰清将手放置她肩膀上,一道透明的屏障隔开了二人与灰尘。

    那魂魄回头看见这一幕眉眼弯弯,鸦翎都在她身上了还嘴硬呢。

    啊,年轻真好,他和阿鱼年轻时也这样。

    可惜.....可惜.....

    二人跟随那魂魄往石门内的隧道走,“前辈,您还未告知我们姓名呢。”

    魂魄漂浮在前面,听到这话也没回头,只道:“吾名涟。”

    声音在隧道中回荡,纳兰清若有所思。

    “涟?我的本命护法也是莲。”林佑圆道。

    他被逗笑了,没回复林佑圆,自顾自乐。

    林佑圆从刚刚就发现了,这人格外爱笑。

    就算已经成为魂魄了,他也是容光焕发,姿容和纳兰清可以相媲美,气质比纳兰清要温柔很多,身着白衣,像是空中温柔的明月。

    他的眼尾有一颗痣,眉尾也有一颗,对称着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肤色惨白,可能是魂灵形态的缘故,嘴巴和纳兰清倒是很像,都有唇珠,纳兰清的唇要比他薄一些,鼻梁高高,耳朵也是异于常人的尖,像西方神话中的精灵耳。

    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随他漂浮于空中。

    林佑圆压低声音凑到纳兰清耳边,“你们金乌族都不喜欢扎头发吗?”

    她的手又痒了。

    纳兰清捂额道,“妖族大多数崇尚解放自然。”

    换而言之,与人类审美不同。

    “到了。”涟眯着眼往后瞧,方才还靠着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人立马离了十万八千里远。

    林佑圆往前看,忍不住惊叹道:“前辈你好有钱。”

    这是一处很大的地方,中间有一个石做的圆盘,底下刻着安魂咒。

    中心是一颗巨大的梨花树,此时不是花开的季节,此处的梨花树却是开满了枝头,梨花瓣飘扬着,抖落一树花白。

    四周屹立的石壁上画满了栩栩如生的壁画,壁画往下堆满了金银财宝和散发着光芒的宝剑。

    甚至还有专门的架子展示丹药,那些丹药排列整齐,正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林佑圆粗略扫过壁画,大概明白了这是在讲一对情人从相遇到生死相隔的故事。

    涟又飘荡到梨花树上,“一盏茶时间,你们只需挑选壁画的一幕进行演绎。”

    他支起肘子斜躺在树枝上,闭上眼休憩。

    林佑圆拉着纳兰清往壁画边走,“你看看哪一幕男主出现比较少的,我们就演哪一幕。”

    “为何?”纳兰清问。

    “戏份多的我怕你崩。”

    到时候出不去就完蛋惹,这魂看起来好说话可又不保证人家不变脸。

    况且纳兰清和这魂一样,没事的时候也会露出诡异的微笑,又是同族,看起来很符合涟的人设。

    纳兰清指了指第三幅壁画,“那就这幅吧。”

    林佑圆顺着他的手往画上瞧,“你大概给我翻译一下旁边注释的意思。”

    她只能看画猜故事但并不一定准确,还是得二次验证。

    “涟,诡都之主伴侣,生于日月潭,崩于妖皇发起的阳春之战。”念到这里,纳兰清拧着眉头。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发起过什么战争,当初的确的要打仗了。

    可过后逍遥门将他封印了,妖域由无礼和取闹接手,应当是打不起来才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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