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坦白


    洛云裳惊叫一声,眨眼之瞬,已落入他的怀中,怕失了平衡的她将双手紧紧圈在他的脖上。

    “夫君,莫要这般......”不过两步距离,她已被轻放于床上,他极力克制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痛苦,“为夫早已忍耐多时,不如就让今夜彻底不眠。”

    那夜,床榻之声从未停过,落下的床幔在烛光摇曳之下隐隐现出摇摆的身姿。她如一只被掌握于手心小兔,被他拥在温暖的胸怀之中,接纳那难以承受的庞然大物。这般所谓的痛苦,令她不悦却又痛快,他不停她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游荡于世间的欢悦之中。

    “夫.......夫君......”洛云裳双眼朦胧,眼眶红润,在这种难以控制的力量之下,声音软糯无力,却又勾着裴秦墨心中那丝微妙的情绪,力度更甚。

    “嗯 ......停.......好不好......”

    “叫我,阿墨。”他翻身欺压,双肘撑于两旁,倏而见到她右胸之下一道崭新刀疤。长年累月与刀剑交手的他,对此伤口极为了解,这是致命一击,袭击之人竟是要一刀了结她。

    他不过一顿,眼睛闪过杀气,一手轻轻描过她的眉毛,带着喘声,阿云“叫我,阿墨,我便停。”

    洛云裳神情早已不清,面对裴秦墨蓦然的冲动,她想拒绝着实抵不过他的力量。可更重要一处,便是她也不知何时贪念了他一丝肌肤之触。但此时已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早已精力耗尽的她只想速速停下这一切疯狂。

    “嗯.......阿墨.......嗯......”她总是控制不住,以至于只能用手捂住嘴。

    好在她一喊,裴秦墨仰头一阵,慢下。

    月色渐淡,东边糊起一层光影。屋中衣物洒落一地,桌上茶水流淌滴下,凌乱不堪,床榻之人未曾合眼。

    裴秦墨轻轻揉她发丝,躺往一边,一手仍不忘搂她腰肢将她送入自己怀中。

    洛云裳眼皮不断打架,可她知道,她定不能睡去。

    “夫君。”她抬头迎上他打下的目光,此时的裴秦墨却给洛云裳一阵难以置信的错觉,他好似在笑,这种笑并非平日那般讽笑与不屑,而是一种清爽笑意。

    他为何变了,竟是笑了,还笑得这般怪异。

    “如今我们二人已坦然相待,夫君问你,你可有事瞒着我?”

    “阿灵怎可有事瞒着夫君。”

    他本想等她一个坦白,却迟迟等不到。

    “你可知在我面前撒谎是要砍头的。”

    洛云裳心头一紧,“夫君为何突然出此言语甚是,吓人。”

    “你告诉我,今夜你究竟在找何物?”

    “思念夫君,睹物思人。”

    “洛云裳,你还想骗我多久?”

    蓦然,宛若天打雷劈,洛云裳脑袋嗡了一声,半晌她拽着被子脱开裴秦墨的禁锢,猛然从床上起身。

    “夫君,为何突然喊他人名字?”

    裴秦墨不以为然,即便棉被被洛云裳拉走,不急不慢起身。

    她移开目光。

    “日记犊,是你来此目的。假扮容灵灵进入裴府这是你的第一步,进入书房寻找日记犊是你的第二步,这第二步本是你的最后一步,可失败了,所以才有了如今第三步。”裴秦墨嗤笑一声,“是不是今夜准备向我打探日记犊的下落了?洛云裳。”

    洛云裳紧紧捂住胸口,不知自己何时露馅被他所知,可事已至此,再嘴硬也不是救命之举。她脸面虽镇定无情实则内心早已无比惊恐,“我是洛云裳没错,可我只是想为父亲伸冤罢了,可既是被您所知,我也不过是个弱女子,您要杀便杀,我洛云裳从不畏惧死亡。”

    本以为会等来一阵刺杀,怎料她的后背倏然涌来一股暖流,反应来时,竟是发掘裴秦墨从后拥她,双臂穿过她的细腰紧紧圈住她。

    “我等了你十年,我怎会忍心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