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已定
的后事,恨不得赶紧与裴府拉上关系,倘若出了什么事还有裴府能够救他。

    难道她真要与裴秦墨结婚了?

    不对。

    容夫人给她的时间还未到,如果在这个阶段结婚,真正的容灵灵还未回来,那该怎么办?

    洛云裳坐于院中石凳上,愁眉不展。阿木不解,“这等好事,小姐为何愁眉苦脸?”

    “阿木,你且先退下。”

    “是。”

    支开阿木,洛云裳偷溜于后门到后山腰,真正要放出信鸽,穆然一个挺拔身影落入她眼中。

    “妹妹。”

    本是做偷摸之事,这一声可把洛云裳吓得不轻,差点把信鸽掐死。

    “阿……阿兄?你怎么来了。”她甚是惊喜。

    容潇穿着为素,眉虽愁着却温和扬笑,不带一丝急促,倒是给她带来些许春风中的柔和。容潇接过她手中信鸽,将其信纸抽出收入手中。

    “我今日来此,便是要同你讲……”

    “阿兄知道婚事了。”

    他点头。

    “我必须见一面夫人。”说着她便要起身走下山,被容潇拦住。

    “阿娘让我转告你,妹妹还未找到,婚事你一同办下去。”

    “什么?”婚姻乃人生大事,高堂对拜为结发夫妻,岂是人生儿戏。她虽与容夫人合作假装容灵灵进入裴府,况且未曾说需要她与裴秦墨成婚,她怎能嫁于他。

    “夫人只跟我说,到了婚事,我便退出,此情况,恐阿灵无法……”

    容潇从手中拿出一把木簪子,其簪子老久不新,其中雕刻极为简单的梅花图案。洛云裳很是熟悉,是当年自己买给奶奶的簪子。

    可这簪子,竟然在容潇手中。

    她一把夺过簪子,从袖中甩出刀子,怒目对向容潇。

    “你哪来的簪子。”

    容潇神色自若,“我娘给我的,她说你若是不听话,就给你看这个。”他蹙眉,劝道:“妹妹,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娘做事手段残忍,好好听话,方可活命。”

    容府狐狸尾巴已露,是当年残害父亲的凶手,如今为了能够有退路,已捆绑裴府。而裴秦墨早对容府心生恨意,虽不知其中缘由,若是她能与裴秦墨统一战线,对抗容府,也不是件坏事。

    洛云裳收回刀子,强忍眼中泪水。没有回头,也无告别,转身离开后山。

    裴府外头一切气派祥和,里头大堂摔落茶杯,裴夫人撑着额头在青银的搀扶下坐落红木椅。

    “夫人,消消气。”

    “容府,容府,容府。”她怒得拍桌,“容铭这小心思,竟然直接让皇上下旨,要我们裴府娶她女儿!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裴夫人面红耳赤,“这么多年,老爷死得不清不楚,你们还要从中作梗,要成亲家。你们这条狗,我定要一刀砍了你们!”

    “夫人,消消气,消消气。”

    洛云裳止步于门外,裴夫人的愤恨,洛云裳自当理解。如今她与裴府共同敌人皆为容府,她是否要先表明身份?

    她欺瞒裴府上下进入裴府,只为一本日记犊,若是坦白身份,怕是被裴秦墨一刀砍死。

    如今裴夫人在气头之上,还是最好是不见她,能躲则躲,躲到裴秦墨回府。

    “裴公子回来了。”

    正想逃走,裴秦墨身影落在她身后,“在此作甚?”

    洛云裳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我……”

    “你没有错。”

    洛云裳抬眸,眉梢一挑。

    “身不由己,是我们必须经历的环节,你不要多想。”

    他擦身走过,顿住,“还有,阿娘如今在气头之上,你不出现在她面前,或许会好些。”

    “嗯。”

    “回去歇息,今晚来我房中。”

    “为何?”

    “都要成亲了,还介意?”

    “可……”

    她未说完,裴秦墨踏入大堂。

    “阿娘。”

    “秦墨,你说,今日在朝堂发生了什么,为何皇上突然下旨定了婚期!”

    裴秦墨将今日朝堂所发生的,一一讲来。

    “容铭这老狐狸,掉了账本就想拉我们给他垫背!这家伙,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大恨!”

    “你,为何不反抗!”裴夫人指责,“你明知道容府与裴府不合,你父亲如何死的,你可忘了!”

    “孩儿没忘。请母亲信孩儿,孩儿定不会忘了大仇,也不会与容府成为亲家。”

    “不会与容府成为亲家,那这婚事你能躲得掉?”

    “阿娘,可曾记得洛府一事。”

    “洛府……”裴夫人叹息,“可怜!是你爹心头之伤呐!可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当年洛府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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