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婚事才能做
    她不是容灵灵的事,只有容夫人容娘和阿兄所知,若是露馅,恐怕这事便完了,裴秦墨又这般心思敏感,该如何消去他的疑心。

    “阿爹不是说了,他过于激动……”

    “我看,是你在撒谎。”

    “你有何证据!”洛云裳抬眼蔑他。

    “无。”倒是要看你能装多久。

    她所有别扭道:“不过,还是要感谢公子替我解围,若不是你,恐怕阿灵这一次逃不出容府了。”

    “我倒是好奇,单凭本将军,便能让你出卖整个容府?如此血缘情深,竟就此出卖?”

    “公子为阿灵一生所爱,为了得到你,灭家也无所畏惧。”

    “哦?”他穆然探身,逼近她,低沉道:“如此,我便要看你有多爱。”他悄然抬颚,明目皓齿近在咫尺,洛云裳卷翘的睫毛在他眼中慌乱拨动。

    她惊着不敢多动半分,熟悉的气息压于脸庞,只要她稍微抬头,鼻尖便会与他对碰。如此,洛云裳缓缓挪动,将身子往后倾去。怎料腰肢穆然被一掌捆住,推她往他身上贴去。

    “嗯……”洛云裳双手撑他胸腔,饱满硬实,甚是难以推动。

    这家伙,竟是来真的?

    “为何躲?”他微微倾头,“说好的爱我,区区一个吻,为何躲?”他付于她耳边,声轻轻飘入她耳中,气息扑洒脸颊,带着些许痒意。

    “我是爱公子,可阿灵毕竟还未真正入裴府大门,这般事使不得……”

    他直视她的目光宛若能吃了她,“看我。”他道。

    洛云裳不敢不从,抬眼之际,轿车碾过石子,猛然一颠簸,两人身子一晃,竟是碰上了鼻尖。

    鼻息交汇之时,宛若空气凝固,车外吵闹戛然而止,她惊得瞪大双眸,紧拽衣摆。

    车身摇晃,裴秦墨垂眸,深邃眉眼更深刻入她的内心,缓缓逼近她的薄唇。

    他英勇善战,气势磅礴,平日里对她虽刻薄了些,可他终是拥有一副好皮囊,俊逸非凡。单凭他的英俊,便能骗了她心思,若此时此刻的她是个上位者,定会将他收入囊中,接了这吻。

    可这,终是行不通。

    她不过是批着容灵灵的身份爱上了他,就算是自己心动了,也绝不能以容灵灵的身份与他有所亲密。

    猛然,她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伴随一阵急促的呼吸,裴秦墨后退于身后位置。

    “对,对不起……”她避开他的目光,“公子,阿灵还未能接受……”

    裴秦墨冷笑一声,“既然如此,要不明日便把婚事办了。”

    “什,什么?”她惊得口吃。

    “既然你觉得接吻这事只能行了婚事才能做,那便随即举行婚事,好让本公子早日……”

    “不。”她打断他,捂住胸口,“还……还不能。”真正的容灵灵还未找到,若是立马行婚事,怕是露馅。

    裴秦墨闭目养神,倒也不再说话,只是嘴角不断扬起。

    到了裴府,已是正午时,艳阳高照,令人心意暖暖。府外一列车队高调奢侈,长有几百里,轿子不凡,镶金华贵,仅是护卫便有近百余人。

    “阿墨哥哥。”柳晴晴褪去妆容上的妖艳,显得娇小玲珑,倒是让人舒适不少,只是她的性子依旧强横。

    见到裴秦墨怒着的脸面舒展而开,上前拉他时,被覃炎故作不知其意,从中走过,被他撇开。

    “阿墨哥哥,晴晴今日就要回西北了。”她目光焕焕,似是在期待什么。

    “一路顺风,到家了,可以来信报平安。”

    她浅浅抬眉,半晌,他不再开口,洛云裳也不想冷了这场子,也道:“柳小姐,期待下次见面。”她鄙她一眼,又向裴秦墨道:“阿墨哥哥,你可要等晴晴,晴晴要……要嫁于你。”

    “咳咳咳……”覃炎捂嘴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公……公子,我怕是染了风寒,我……”

    “晴晴,你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她若有所思这两字,打量两人并肩站于一起, “难不成,阿墨哥哥真的爱上容府女了?”她倏然脸色一变,目露凶光,“阿墨哥哥如此不懂事,容府是害死舅舅的凶手,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