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时刻被劫
   她熟练走到放置《酿酒合集》书架前,伸手推开密室大门,吹起火折子,大步走进。

    早已知晓里头格局的她,再来一次,不再惧怕。洛云裳目标明确,落步那张矮柜之前,不再犹豫,一手拉住钩子,将其拉开。

    里面整齐叠满折子,新旧程度不一,众有两列,横有四列,堆积而起,粗略一数,共有40本。

    洛云裳随意抽取一本掀开,“熙和十一年初,皇上赠于五银两,西方绸缎两匹,典藏珍宝四种……”

    容铭的账本,被她找到了。可这么多账本,裴秦墨到底要她拿走哪一本?这么多账本带出容府,定是不现实。

    洛云裳将火折子伫于一旁,盯着这般账本不知所措,纵观四十余本账本,里头却有一本与之不同。洛云裳好奇将它抽出,翻开一看,倒是让她心头一紧。

    “康和五年,阳城赈灾两万两;康和八年,渭河修渠,四万两;熙和二年,福庙香火,一万两……”

    这些熟悉的字眼,刺她双眸,剥碎她心。诛心字眼,皆是要了她爹甚是洛府之命。何曾想过本是被按压在爹爹身上的烂字烂银,竟是另有所主。未曾想过,背后恶手,居是容府。

    洛云裳蓦然失神,当年他的阿爹因清正廉洁引来无数百姓爱戴,每每节假之日,府前皆有百姓前来祝贺,感谢洛府多年照顾,以此成为惠城最受欢迎的洛府。只要提起惠城,无人不知乐善好施,大慈大悲的洛府。

    可怎料好景不长,一夜之间洛清染上贪腐之名,为官近十年来,贪污二十万余银两,害数万难民无家可归,水渠质量低下,引发渭河大洪,导致国家损失惨重。

    那夜,洛清被捕,洛府被抄,成为惠城的不眠之夜。洛府唉声惨叫,却无人敢前往相助。当年与洛清为一线的官员,个个不见其人,更是扬言从未与洛府来往。

    百姓之声薄弱,凡是官吏来此,皆气势磅礴,不听他言,抄了洛府,灭了洛清。

    “冤枉,冤枉啊……”洛清跪于大院,数十把剑夹在他脖子上,洛清见到眼前人,眼神一亮。“我们多年好友,你定是知道,老夫被冤的。我向来廉洁自律,怎可能贪了这些钱财!”

    那人只留一个瘦弱背影,蓦然嗤笑一声,“洛大人,死到临头,还想着拉人陪葬?你要是想喊冤,倒不如找上皇上,但只可惜皇上现在定是对你失望至极。好好一个大臣,竟是欺瞒皇室,竟渭河一线陷入灾难!我看啊,这黄泉路,你一人走便好……”他抬手一瞬,洛清周身刀剑随之一抹,须臾之间,血流如注,鲜血四溅,洒落院中各处。

    “阿爹……”

    藏在地窖之中的洛夫人紧紧捂住洛云裳的嘴,两人在地窖之中哀痛无声。

    官吏之人完事散去,洛府杂乱无章,下人散去,财库掏空,留下倒在血泊中的洛清。

    失父之痛,无法抹去,直至今日想起,心如刀割,悲痛万分。洛云裳泪落衣襟,竟是想不到,容铭才是敛了所以银两,却又将罪名戴在阿爹身上的万恶罪人!

    “容铭,原来你才是那个罪恶之人。”遥想不到,当年与阿爹同称为弟兄的容铭,竟对父亲下此死手,这一生她定与容府不共戴天。

    她悄然抹去泪水,将手中账本放入衣兜,走出密室。密室大门关上,外界依旧嬉闹,烟花爆竹连绵不断,可这洋溢着喜庆的容府,却是夺走她一家幸福的罪恶。

    可在当她准备远离密室时,骤然一声剑鞘摩擦声,回荡寂静的书房内。洛云裳穆然顿住脚步,从小到大,她对刀剑之声最为敏感,可埋藏在热闹之下暗流涌动的剑声,令她警觉。

    这府中除了她会觊觎着账本,还会有谁?

    她逐步望外走去,怎料脚步声紧跟其后未曾远去。四周皆是书,高于她的额头,难以从缝隙之中望穿另一端,只怕走出这一行架,便是杀出一把刀。

    她的手尖落于衣袖,握住裴秦墨给予的那把刀子,屏住呼吸,一脚踏出木架之外,随即四周观望,除了几盏摇曳的烛灯并无他物。

    眼看大门便在拐角处,洛云裳加快步伐,随之冲去,怎料沉重的脚步声在后响起,如鬼魂紧贴她的后背,毛骨悚然。

    她随意从书架抛下几本书,试图阻挡那人,紧随逃出书房,怎料一把锋利的剑骤然架在她的肩上。

    利剑无眼,冰冷的剑刃轻轻触碰她的脖子,削铁之易,她甚是不敢动弹。

    “把你拿到的给我。”

    是一名男子,声音有刻意压制之象。

    “你是谁?”

    “我看你最好乖乖交出此物,不然,死的就是你。”

    月亮在上,印刻出两人影子,洛云裳垂眸掂。

    “好,我给你,但是你别杀我……”

    “好。”

    “那你能先把剑拿走吗,你这样我,本小姐可动不了。”

    那人甚是听话,将剑落入剑鞘。洛云裳倏然转身,只见那人一身黑衣遮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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