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一个弃子是没有出路的,我随时等着你。”
说完就往我手里塞了一个香囊,看见那个香囊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看他。
这就是我师弟的东西!
“别急,我等你的答案,三日内。”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我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毕竟哪怕我再强,这终究是对方的地盘,于我不利,就这样,直到宴会结束,我终于和莫契韫坐上回去的马车。
莫契韫死死的盯着我。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而且,要是说了,他还是莫上秋会先对我动手?还是说,他根本只拿我说的话当胡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好像无论哪个答案对我而言都没有好处。
“你是指什么?”
我选择把问题抛给他,看他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你和莫上秋什么关系。”
“我吗?他的皇嫂。”
“好,真是个好回答。”
莫契韫几乎是咬着牙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再没有和我搭过话,让人把我的东西扔出了他的寝殿。
“回你该回的地方。”
我无心和他吵架,脑子里全是师弟的模样。
“发生什么了娘娘,咱们的东西怎么被丢出来了。”
就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是嫣儿,她看情况不对总是要来问两句的,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那待着有些闷了,出来住会儿透透气。”
我只能用这种充满漏洞的回答回复她,嫣儿也不是傻子,只好不再追问。
“也行,出来住会也挺好的,这样我也能更好的陪着娘娘了。”
等到院子只剩下聒噪的蝉鸣,我从怀里掏出香囊,拿出香囊里的纸条。
太子府东墙外见。
他似乎笃定了我会出来,甚至连时间都没给,就好像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证我今晚一定会赴约。
我动用法术,屏蔽了我的气息,同时在床的位置施法,即使是真的有人过来,也会在3个时辰内让人看见我依然躺在床上的幻影。
我就这样顺利的走出太子府,如约来到东墙。
“我该怎么称呼你?皇嫂?”
他的语气轻佻,就好像我是他触手可得的玩物。
“既然知道我是你的皇嫂,背着太子偷偷的给我送香囊会不会不太好。”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私会?”
我选择装傻,他也没直接戳破。
“既然已经冒着生命危险私会了,我们何不做点私会应该做的事?”
真是一个轻浮的人!
“比如呢?”
“只要你愿意,我明日就向皇上请求,将你许配与我。”
“如果我不愿意呢?”
“可是皇嫂不好奇,这香囊的主人…”
莫非师弟还活着?
从时间上推断,师弟已经消失半年有余,不是不存在还活着的可能,只是,狐族内丹除非本人自愿,一切以暴力的形式窃取,都会摧毁□□本身。
我们狐族一向宁死不屈,我是不会相信师弟会做出出卖族人、帮助这等邪祟的事!
“怎么,你认识?”
“皇嫂要不要去我的府上看看呢?”
“你想带我的人去哪?我的弟弟。”
嗯?莫契韫怎么跟过来了,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很小心了。
“原来是我那不被人爱的大哥。”
这句话就好像刺中了莫契韫不可触碰的伤口,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我和你的皇嫂很是相爱。”
我被莫契韫一把搂在了怀里,就好像从别人手里抢什么失而复得的玩具,他带着几丝恨意,用力的把我搂在怀里,搂的我的腰生疼。
“是嘛。”
听到莫契韫这么说,莫上秋自是不信,就连刚刚的反问都带着玩味的意思。
月光此刻正好移到莫上秋与莫契韫之间,我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我们走。”
莫契韫把我拉到阴暗处,回去的路上,眼睛里的红丝格外明显,被他带到府里的墙角,他肆无忌惮的吻我,甚至要就这样脱去我的衣服。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他用手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短暂的对视后,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似的释怀的笑了。
“哈哈哈,你也不爱我是吗?”
“你也觉得,我是个可以被抛弃的人,所以才在我的视线